“唉~你這個無情的女人……”
“你胡說!”葉嫦捂住腦袋。
不對勁!有什麼東西侵入她的腦子了!
“胡說?”呂誠一把抓住葉嫦的雙手,將她按到了牆邊,湊到耳邊,低沉的惡魔之音再度響起。
“真的是胡說嗎?”
“你連自己都不敢面對嗎?”
“那個人已經拋棄了你,你很清楚這一點,但你不願意接受,甚至自欺欺人……”
“夠了!”葉嫦眼神微冷,猛地推開了呂誠,身後的黑影凝聚出數道鋒利的長釘。
“你對我做了什麼?”
腦子好亂!不對勁!
“做了什麼?”呂誠再次走近,任由長釘刺入自己的身體。
熱騰騰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射到葉嫦的臉上。
“我只是在靠近你,這也不行嗎?”呂誠嘴角溢血,臉上卻依舊掛著苦澀的笑意。
“還是說,你也和他們一樣,討厭我?”
“你也要離開我嗎?”
“……”
“我……不是那個意思……”葉嫦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奇怪的呂誠。
她一開始確實把這個孩子當成了文泰的替代品,但後來,她認清了,呂誠不是文泰。
“那是什麼意思?”呂誠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看起來極為虛弱,卻還是在盡力朝著葉嫦靠近。
葉嫦心底一揪,連忙撤掉了長釘。
失去支撐的呂誠一個踉蹌向前倒下,落在了葉嫦身上。
“你也喜歡一邊說愛,一邊捅刀子啊……”
“……”
“阿誠?”
“阿誠!”
看著昏迷不醒的呂誠,還有地上神奇的出血量,葉嫦猛地回神,連忙帶著呂誠朝著醫院快速移動。
“……”
“我就說這傢伙更像惡魔吧。”
距離案發地不遠處的高空,西木幾人聚精會神的看完了全程。
從呂誠強行刺激自己發動了陰陽轉換,他們就感應到了異常,連忙趕了過來,然後……
“好演技啊。”一個漂浮的紅色面具神色古怪道。
塔拉,黑影兵團的最高統帥,惡魔小龍在拿法術大全的時候,順道把塔拉也帶了回來。
“如果不是他強行抑制了自己的力量,那些長釘根本破不了他的防。”惡魔小龍古怪道。
呂誠現在將正氣的力量徹底封鎖了起來,魔氣充斥了他的身體,幾乎將他變成了完全的惡魔。
惡魔的身體可沒那麼脆弱,更別說呂誠本身就已經不是人類,是龍,再加上他身上的狗符咒和馬符咒這兩種恢復型的魔咒能力,要不是他極力壓制自己的力量,在長釘消失的一瞬間,他的傷勢就會徹底恢復。
將一點小傷,偽裝成重傷。
苦肉計,老套而又實用的伎倆。
人類永遠都吃這一套。
更別說呂誠那份心靈魔法和魔氣結合之後,對人的思想具備極強的侵略和操控性。
如果不是呂誠覺得這種事情不僅沒品,而且沒意思,他可是能將人類當做人偶來玩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