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條星辰起伏的銀河,這位身著嫁衣的女子,將聖劍騰空負於身後,現出真身,就這麼直接化作長虹而去。
“罷了,罷了,你們自己玩吧。”
九鳳一走,瑤池金母也沒了再演戲的心情,這位遠古時遺留下來的大神通者,雖然在此的只是一具化身,但家當可真是帶來不少。
不管是素色雲界旗還是流光分水簪,都是先天靈寶中極其接近先天至寶的存在,這種法寶整個洪荒世界也沒有幾件,這邊事了,她當然得給本體送去。
順便,還搬個家。
西崑崙越來越熱鬧了呀!
都已經快被是原始天尊的徒子徒孫給佔滿了,這些個聖人弟子三天兩頭在你門口晃悠,打又打不得,罵也罵不得,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引來聖人的關注。
她覺得還是早走為妙,免得發生什麼月缺難圓之事。
與聖人做鄰居,這種自抬門楣的事情,哪怕以瑤池金母萬乘之尊,也有些感到如履薄冰。
這西崑崙且讓給你們就是。
她已經打定主意,一旦迴轉,就將整個西崑崙一分為二,將屬於自己的部分,連同瑤池,直接給打包搬到三十三天界上去。
這種可以了吧?
一個自西崑崙誕生的先天神邸,居然會被迫因為這種莫須有的原因搬家,當真讓人不得不感慨。
聖人果然無敵。
在這洪荒世界當中,有著天道權柄在手,聖人確實比一般的混元中人要來的強勢,這也是瑤池金母那一簪子明明就是為了解救九鳳,卻偏偏要找個為昊天上帝再開闢一條天河的原因。
這面子,總得讓大家都過得去才行。
目送著王母娘娘的離開,玉帝總算是鬆了口氣,他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要不是實在無法,他根本不想擁有這樣一位天后。
但徒可奈何!
“要不是因為你們,我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來都招攔不到一位像樣的手下,哪怕是金仙境的歪瓜裂棗,居然都有人敢看不起我這個昊天上帝。”
“還不是因為你們?”
玉帝眼中突然就透射而出某種莫名的恨意,他幾近癲狂的眼珠子,閉了好幾下,才將這股恨意給徹底壓下。
這就是他這次非得請瑤池金母出手的原因,他已經不願再等了。
“你們都下去吧!”
“記住,我只要實力堪比天仙境以上的戰巫與巫將,這不夠格的,就不要帶上來的。”
玉帝終於恢復了他身為天帝,本應擁有的威嚴神聖,板起臉來,還真就像模像樣。
“陛下……”
“你當初不是這麼說的……”
刑天與相柳有驚呼,他們有些詫異。
明明說好的他們效忠於天庭,而天庭則負責庇佑整個巫族,但現在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你們不也是沒有遵守約定?”
缺了九鳳這個核心,玉帝對整個巫族的興趣已經大減,要不是還需要刑天與相柳這兩位大巫的效忠,他連戰巫與巫將都不打算要了。
畢竟價效比已經不高。
為了三瓜兩棗,卻要與氣數正旺的人族相抗,他可沒有這麼傻缺。
“陛下…”
刑天與相柳由不甘心,還待爭取一二,卻已經直接遭到了玉帝的驅逐。
“出去。”
“我做什麼決定,還用不著你們來指手畫腳。”
一句話便已經打發了兩人。
這一刻玉帝的眼中,刑天與相柳兩人早已經是他的門下走狗。
既然是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怎待,還來指揮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