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下。
因七日倒計,徹底陷入癲狂!
秦國,咸陽宮。
章臺殿偏殿的廢墟尚未清理完畢,殘垣斷壁間瀰漫著焦糊味和紫色天雷殘留的毀滅氣息。
嬴政站在廢墟邊緣,玄衣獵獵,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其中卻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火焰。
白起如同染血的魔神雕像,矗立在他身後,血眸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七日……”嬴政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周圍所有黑冰臺密探和工匠噤若寒蟬。
“寡人不管這天為何提前!”
“寡人只要結果,神物,就在這廢墟之下!給寡人挖!”
“就算把整個咸陽宮翻過來,也要在七日內,把它給寡人挖出來!”
“諾!”震天的應諾聲中,更多計程車卒和刑徒被驅趕而來,如同螞蟻般瘋狂地挖掘著廢墟。
白起的目光卻投向了西北,葬神戈壁的方向,一絲極其隱晦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不安,掠過血眸。
楚國。
郢都—蘭臺。
湖水依舊在餘波中微微盪漾,水面上漂浮著大量翻著白肚的死魚和水獸殘骸,腥氣撲鼻。
大司命懸浮在水榭上空,妖異的紅光籠罩著整個蘭臺水域,無數細密的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鑽入水中,搜尋著每一寸淤泥。
楚王熊完在重重護衛下,站在岸邊,肥胖的臉上滿是汗水,眼中是極致的貪婪與焦躁。
“快!快啊!”
“只有七天了,寡人的延壽靈藥!必須給寡人找到!”對著湖面嘶吼。
湖底深處,百年老黿的陰影在血色符文刺激下不安地攪動,發出沉悶的咆哮。
陰陽家水部弟子如同下餃子般潛入腥臭的湖水,傷亡數字不斷攀升。
魏國。
大梁,信陵君府。
正廳一片狼藉,銅燈碎片、散落的文書、凝固的血跡混合在一起。
魏無忌臉色鐵青,負手而立,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被翻得底朝天的府邸每一個角落。
朱亥如同門神,守在唯一未被翻檢的密室門口——那是魏無忌存放最機密物品的地方。
“只有七日了……”魏無忌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兇兵氣息在此爆發,引動異象,必已與此地氣機相連。”
“掘地三尺不夠,那就拆梁卸柱!”
“所有密室,包括本君這間,全部開啟,一件件查驗!務必在奇物榜開之前,將此物掌控在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密室門緩緩開啟,裡面是堆積如山的竹簡、兵符、珍寶……以及一個被重重符籙封印的、古樸的青銅匣子。
而魏無忌的目光,落在了青銅匣子上。
……
齊國。
臨淄,稷下學宮。
清心大陣的光芒籠罩著論辯高臺,道家高人盤坐陣眼,拂塵揮動,口中唸唸有詞,壓制著空氣中殘留的、令人心煩意亂的“饑饉邪氛”。
學宮學子被限制在各自居所,氣氛壓抑,齊王使者焦頭爛額,對著負責守衛的將領咆哮:“查!”
“給本使狠狠地查!”
“所有當日靠近高臺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他們的居所、衣物、隨身物品!”
“惑亂人心的邪物,必然還在學宮之內,七日,只有七日了!找不到,你們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