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聖境卻都發出笑容和嘲諷。
“李信,你不是挺厲害的嗎,跑什麼?你燃燒本源啊?”
“哈哈哈,不過是一個壽元將盡的老東西,你奪走大藥,今日我便把你煉成大藥!”
“原來你這位準帝也會狼狽逃跑,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
李信的身影出現在遠處,完全沒有在意兩個個聖人王和5位聖人聒噪。
李信看著太二手中的骨刀,他微微一笑,“太二,別太沖動,這樣好了,你將這柄骨刀交給我,我可以放你一馬。”
“哈哈哈哈,”太二瘋狂仰頭大笑,他獰笑,“老東西,你在痴人說夢嗎?!放心,等殺了你,我一定會找遍你的後代,將你的後代全部殺了,讓他們下去跟你團聚!”
咚。
太二說著,天空中青銅鼎劃過,瞬間擊中李信,李信的身影緩緩消散,他出現在遠處,看向白衣男子,李信眉頭一皺,“你這後代不講武德啊,怎麼淨是偷襲,做人就要堂堂正正,好歹也是一位準帝五重天。”
白衣男子輕呵一聲,“沒想到你這位準帝,竟然還是一位正人君子?老東西,這已經不是你的時代了,所以你安安安穩穩的去就好了!”
他再次移動青銅鼎,一擊粉碎星空,李信抬手,拎著青銅塔打在青銅鼎之上,青銅鼎一陣顫動,直接半損。
白衣男子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他臉色一沉,李信手中的青銅塔乃是一道帝兵,而他的青銅鼎不過是準帝兵!
怎麼可能是李信手中帝兵的對手!
白衣男子看著李信手中的青銅塔,他眼裡閃過一抹貪婪,又被壓下。
太二瘋狂的大笑,揮動手中骨刀,“李信,你這個老東西,別躲啊,你不是能燃燒本源啊,給我燃燒本源啊!你的壽命還剩多少?一年而已,你的本源又剩多少?看我把你的本源全部斬碎,讓你剩下一個暮中枯骨跪在我面前,永世不得超生!”
李信眉頭一皺,嘆口氣,“這都是你們逼我的,真當我不敢燃燒本源嗎?怎麼都得把你們幾個殺掉!”
眾人驀然一驚,七位聖境的身影瘋狂撤離。
就連白衣男子也召喚他殘破的準帝兵護在身前,腳步一動,遠離李信。
太二這位準帝更是手持骨刀,身體已經出現在遠處,然而他們感沒有感受到動靜,全都回頭。
戰場一時安靜下來,李信無辜一笑,“別跑啊,我還沒有燃燒本源呢。”
白衣男子優雅的表情也繃不住了,眼裡瘋狂湧出殺意。
“老東西,你真該死啊!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他錯了,他竟然認為李信是一個正人君子!
瑪德,這就是一個老不死!
太二更是表情扭曲拿著骨刀對著李信瘋狂砍過去,“李信,你這混蛋!給我死!給我死啊!”
兩個聖人王,五個聖人全都臉色漲紅,他們竟然被李信這個混蛋給耍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有聖境同道面前,被李信一句話給嚇得瘋狂逃竄,丟如此大臉!
遠處觀戰的人也全都沉默了。
有聖人王開口,“老前輩不愧是老前輩,他在拖延時間嗎?可是這樣又有什麼用?”
有為李信說好話的人也沉默不語,他好像評價錯了。
這樣都不出來,李信心裡琢磨到那兩個老陰貨,看到他面對這些人手足無措,有氣無力,都不選擇出來,這也太能苟了。
白衣男子手持他的破損青銅鼎,化作星辰,冷聲說道,“李信,你用這些噁心人的小手段有什麼用?今日,你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你!你還能燃燒本源嗎?”
“是嗎?”李信反問一句,然後他又淡淡的道,“不就是燃燒本源嗎?看我燃燒給你們看。”
淦,不忍了,他要開殺!
聽到李信的話,這次沒有人動。
太二拎著骨刀,獰笑道,“李信,我給你時間,讓你燃燒本源,你燃燒啊!”
就連白衣男子也停下,開口,“老東西,你燃燒本源!你還以為能糊住我們嗎!?”
李信動了,他抬手,青虹劍帶著璀璨光華出現在白衣男子身後,劍刃切開脖頸時,鮮血如噴泉般灑向虛空,染紅了大片雲層。
準帝的頭顱滾落,砸在一座山峰上,將峰頂砸得粉碎。
準帝鮮血,砸破大地,李信接過青虹劍,邁步,一腳踩在白衣男子的頭顱之上看向所有人,“你們剛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