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鐘公面現迷茫。
隨後他就恍然大悟,連聲道:
“是了,是了,你是為了他而來。
可惜了你這卓絕天資,卻即將走上歧路!
可惜!可惜!”
說著,臉上露出了十萬分的惋惜。
雖然他沒說明白,但陸不凡知道,對方顯然明白了自己的圖謀。
不禁拿眼看向一邊閉目調息的向問天。
琢磨著,要不要把這廝也解決掉算了,這樣自己的圖謀就不會暴露。
至於黃鐘公,在陸不凡眼裡,他已經是個死人。
不過他隨即想到了一個問題,當即選擇了放棄。
留著向問天,可能還有用。
倒也不必急於現在就殺。
……
向問天專注理順內息,沒明白黃鐘公在和陸不凡打什麼啞謎。
幾個呼吸之後,他控制住了體內暴走的內力,睜開眼睛,提著刀走過來對黃鐘公道:
“黃鐘公,你這一身武藝,若就此歸於塵土,也實在可惜。
若你能歸順於任教主,那咱們往後,還是兄弟!”
黃鐘公聞言,面無表情地冷笑:
“向左使,當年我四兄弟,本是不齒正道中人的虛偽嘴臉,這才加入神教。
圖的是,在江湖上行俠仗義,為天下蒼生謀一份福祉。
只可惜,任教主剛愎自用,濫殺無辜,反而為禍天下。
而東方教主又重新寵信奸佞,肆意妄為,實在讓人扼腕。
這十年來,我四人不履江湖,隱居於此,琴書遣懷,已經享夠清福啦。
向左使想讓我繼續助紂為虐,怕是痴心妄想!”
向問天聞言,頓時有些惱怒。
罵一句:
“黃鐘公,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成全你!”
手中彎刀一振,就朝著對方劈去。
面對他的刀鋒,黃鐘公不閃不避,嘆息一聲: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二弟、三弟、四弟,大哥跟你們來了!”
隨後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整個人往後便倒。
“黃鐘公!”
向問天手裡的彎刀從他臉頰邊擦過。
整個人搶上前去,扶住他檢視了一番,搖頭道:
“這老傢伙,竟然自斷經脈了!”
陸不凡抖一抖青龍劍上的血珠,收劍回鞘,嘆息一聲:
“這廝可惜了!
黑白子這種沒骨頭的狗,不配當他兄弟啊!”
……
這時候,任盈盈聽到廳裡沒動靜了,連忙跑進來,問道:
“向叔叔,你們怎麼樣?”
向問天內腑也受了點傷,但並不影響行動,搖了搖頭:
“大小姐,我沒事。”
隨後關切地問:
“你怎麼樣?黑白子的棋子,可不輕啊!”
陸不凡見他們磨磨嘰嘰,連忙打斷:
“別那麼多廢話了。
趕緊走,去找任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