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陛下何至於此?
“傳朕旨意,立即召見天下王,朕有急事相商。”
傳旨的內侍,立即騎上快馬直奔設計院而去。
顯德殿裡卻是一片寂靜。
李治不說,也沒人敢問。
良久李治才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是裴行儉來的信件,他在剛剛離開隴右的時候,遇到了蘇將軍。”
“蘇將軍病重,已經口不能言了······”
“這······”
群臣也是一時給愣住了。
那個鐵打的漢子,竟然得了重症。
而且是口不能言了。
難怪陛下如此著急的召見天下王。
蘇將軍可是他的結拜大哥啊。
內侍騎著快馬趕到設計院的時候。
林然正在開著剛剛組裝成功的汽車,進行檢驗。
突然見內侍騎快馬趕來,便知道皇宮出事了。
林然立即跳下汽車。
內侍翻身下馬。
恭敬的對林然施禮說道。
“天下王,陛下召您立即進宮。”
林然聞言,知道事情重大。
讓李泰坐上汽車,開起來就直奔太極宮而去了。
汽車一路疾馳,很快便抵達了太極宮,而且直接就停在了顯德殿的門口。
讓一干內侍和禁衛軍,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才多長時間,天下王竟然又製造出一輛這樣的龐然大物出來。
這簡直是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林然下車後和李泰徑直往顯德殿而去。
林然剛要施禮參拜陛下。
便被李治打斷了。
“愛卿,這是裴行儉的飛鴿傳書,愛卿自己看看吧。”
李治說完把信件交到了林然的手中。
林然起初還以為是,裴行儉發生了什麼意外。
開啟信件以後,臉色立即大變。
“陛下,臣這就去隴右迎接蘇將軍返回長安城。”
“青雀,隨老師去林府去藥箱去。”
林然急匆匆的帶領李泰,立即離開了顯德殿。
將汽車停在林府門口,佳佳和妮妮雀躍著歡呼跑來。
見父親一臉沉重的表情,便立即乖乖的老實了下來。
她們很少見到父親這樣嚴肅的表情。
那表情,簡直是太嚇人了。
“長樂,相公要去隴右一趟,蘇將軍病重的厲害,已經不能言語了。”
長樂聞言也要跟隨而去,就連笑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父親,帶上笑笑吧,蘇大伯最疼笑笑了。”
“長樂,笑笑。你們都在府裡等候訊息吧。”
“讓青雀隨我去便可,人多了也不方便把蘇大哥和大嫂給接回來。”
長樂和笑笑聞言,都非常理解的點點頭。
林然拿起藥箱,被李泰順手便接了過來。
兩人登上汽車,一溜煙的開到設計院。
將幾桶汽油放在了車後面。
林然跟李淳風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急匆匆的上路了。
此時的林然簡直是心急如焚啊。
憑他自己的猜測,蘇大哥十有八九是重度的腦血管疾病了。
這樣的病症竟然出現在他的身上,真的是讓林然非常的傷心和難過。
所以林然開車的速度也是飛快起來。
裴行儉的馬車一路狂奔。
因為他的馬車只有他自己一人,而且行李也不多。
所以,馬車的速度要快上許多。
沒有多久,裴行儉便追上了蘇定方的車隊。
“這位將士,裴某已經將飛鴿傳書,發往長安城了。”
“相信岳父大人一定會盡快趕到的。”
“岳父可是一位神醫,定能讓蘇大將軍轉危為安的。”
同時,裴行儉還去安慰蘇定方的妻子和子女。
讓一家人都心裡面很感動。
他們馬不停蹄的趕路,林然和李泰也沒讓汽車停息過。
白天林然開車,晚上就交給你李泰。
兩個人輪流掌握方向盤。
就在第二日的中午,他們在官道上相會了。
裴行儉和駕駛馬車計程車兵,都被這疾馳而來的龐然大物,給嚇了一跳。
見是林然開啟車門跳下汽車。
裴行儉和士兵才清醒過來。
“大帥,副帥他……”
士兵跳下馬車,一下子就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裴行儉也恭敬的施禮參見岳父大人。
“都起來吧,我來看看大哥的病情。”
二人起身看到李泰提著藥箱而來,又趕緊施禮參拜。
“大帥,老蘇也不知道怎麼會得了這個怪病。”
“上個月的時候,還好好的呢,這剛到大唐境內,一激動就不能言語了。”
“如今,更是無法站起來了。”
蘇定方的妻子,帶著幾位兒女,一起快步又了過來。
“大嫂,不必難過,大哥的身體一直很健康,必定是回到大唐一時激動導致的。”
“待我診斷一番再做決定。”
林然微笑著安慰蘇夫人。
蘇定方的幾個孩子,立即恭敬的對著林然施禮道謝。
林然登上馬車,蘇定方看到林然,眼睛立即便有了色彩。
他激動的想要開口說話。
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著急的蘇定方,眼淚都在眼角里打轉。
這還是林然第一次見到,這個鐵打的大哥眼淚汪汪的模樣。
一瞬間林然心裡疼痛的厲害起來!“大哥,不要激動。”
“兄弟來看你了,相信小十弟一定可以醫治好大哥的。”
“長孫衝,房遺愛,杜荷和高履行他們,都已經回到長安城了。”
“我們日夜都在期盼,大哥早日迴歸呢!”
林然微笑著注視著蘇定方開口說道。
聽到林然的話,蘇定方點點頭。
眼中的熱淚,也終於滑落下來。
林然開啟藥箱,將自己當年為師孃針灸的銀針取了出來。
當年醫治好師孃以後,老師便把這套銀針送給了自己。
不曾想今日倒是派上用場了。
蘇定方的親兵,將蘇定方仔細的扶起來坐好。
林然將火燭點燃,銀針被烤的火熱。
稍稍冷卻過後,林然便開始為蘇定方針灸起來。
瞬間蘇定方的頭部和脖子上便扎滿了銀針。
“大哥,若是感到不適,就搖搖頭。”
林然大聲的開口叮囑道!
蘇定方閉上眼睛輕輕的點頭示意。
蘇夫人和孩子都驚訝的看著林然,將一根根又細又長的銀針,扎進了蘇定方的頭上和脖子上。
李泰和裴行儉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李泰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師施展針灸之術。
在他的眼裡自己的老師,簡直就是無所不能。
今日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就這樣半個時辰以後,林然才將銀針全部拔了出來。
蘇定方此時也睜開了眼睛。
“大哥,有沒有感覺頭腦清醒了許多?”
林然緊張的開口詢問道。
至於能讓蘇定方直接開口說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他能意識到有效果,就證明還可以用藥來緩解,甚至恢復過來。
蘇定方聞言狠狠的點點頭。
林然大喜。
“青雀和守約,將大哥扶進汽車裡去,現在必須立刻返回長安城,為大哥配製藥材。”
“大嫂,你也一起跟隨返回長安城吧。”
“讓這位將士和守約一起,帶領孩子們坐馬車返回長安。”
蘇夫人聞言立即跟兒女們交代幾句,便登上了汽車。
待蘇定方和夫人在後面坐好以後,林然便發動了汽車,一路直奔長安城的方向。
回到長安城,林然直接將汽車停在了蘇府門口。
雖然蘇定方離開多年,可是府邸依然有人打掃和看護。
這一切自然都是林然所安排好的。
幾位下人見到老爺和夫人回來,立即歡喜的過來迎接。
“大嫂,我去皇宮太醫院配製藥材,大嫂好好照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