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戰將級別的妖魔肉身強大,但是面對八尺鏡的連番轟炸,也不得不傷痕累累、氣息萎靡。
“這是什麼情況??”
站在大廈上方的陸然,正打算利用八尺鏡圍困三狼趁機跑路的,沒辦法讓他一人打三戰將實屬是有心無力,能做到這一步無傷對方骨刺猙狼還是佔據了天時地利。
但凡陸然當時解決那群黑教廷雜碎再囂張一些,跑到大廈下方過把手癮,早就被骨刺猙狼吃的一乾二淨了。
“還打算在上面看多久?”
唐月美眸朝著大廈上方瞄了眼,臉頰微紅抱怨了一句。
高樓上的陸然,自然是不知道唐月在說些什麼,甚至聽都沒有聽到不過出於本能的反應他還是屁顛屁顛的從銀貿大廈頂層跑下,不一會就來到了唐月的身邊。
先是下意識的看了眼一旁被烈拳烤成黑炭的骨刺猙狼,透過心靈感應,還能感受到弱小的生命力,猶如風中殘燭,秉持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
陸然艱難的描繪出一道初階魔法,一道微弱的光束從他的指甲縫裡破空而出,正中骨刺猙狼的眉心,直到他見到一枚螢火般大小的光點緩慢的飄入精神世界裡,這才鬆了口氣。
“好惹不惹,你非要跑去惹戰將級生物,是不想活命了?”還沒等陸然開口解釋,唐月就已經率先開口,語氣中充滿著責備。
拋開師生這方面不談,她對陸然的感觀還是比較好的,人品各方面都很不錯,甚至在唐月的心中還升起了招攬之心,這等好苗子要是加入審判會,到了日後的成就只高不低。
唐月間接性在心中對陸然打了很高的評價。
不過對此陸然卻渾然不知。
“唐月老師先不說這個,現在戰鬥還沒有結束呢”陸然指了指前方即將脫困的兩小隻。
雖說兩小隻的實力整體各方方面沒有骨刺猙狼要強,可人家好歹再怎麼說也是頭貨真價實的戰將級妖魔,這要是放跑了無疑不是放虎歸山。
“呵,想逃?逃到掉嗎?”面對這種級別的妖魔,唐月感到十分不屑。
“烈拳—地煞!”
在這一片被雨打打溼的土地上,地表忽然像是被無數頭猛獸給撞開一般,一道氣勢磅礴的火焰力量幻化成赤紅色的朱雀迅速攻向不遠處的兩小隻。
轟轟轟!
原本在八尺鏡內就被折磨夠嗆的兩小隻在衝出鏡以後,本就已經受了重傷,再加上忽然冒出來的烈拳根本就無力阻擋,當場領了盒飯。
“三頭戰將都已經解決了,在返回之前我就已經把沿路那些礙事的傢伙給處理乾淨了,只要別鬧出太大的動靜,短期內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唐月抹了抹額頭上佈滿的汗珠,神情疲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