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腳踹在她的膝彎上,讓她“砰”地一下跪倒在地上。
陳桑的頭磕在尖銳的臺階上,瞬間破了個口子,嫣紅的鮮血從額頭一路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視線。
這一幕和一個多月前發生的事何其相似。
只是,那個時候想置她於死地的人是江珍蓮。
現在則是換成了周宴京。
陳桑下意識喊“救命”,嘴巴剛張開,就被衝上前來的周宴京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
伴隨著尖叫,周宴京一手掐住陳桑的脖子,不斷攥緊的手掌像是要將她活活扼死。
“你這個賤人!你敢害江榆,我要你償命!”
“我……真的……沒有推她……”陳桑隨時處於窒息的邊緣,艱難地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
可是周宴京就跟魔怔了似的,半個字都不信她的話。
陳桑快瘋了。
MD,周宴京就不能聽她說兩句話嗎?
而且,明明是江榆發神經陷害她,為什麼要讓她償命啊?
退一萬步說,這孩子又不是周宴京的,他費那麼大勁兒要她的命幹什麼?
陳桑感覺自己今兒個要是交代在這裡,那可真是要被冤死了!
偏偏周宴京現在一門心思要弄死陳桑,掐住她脖子的右手力氣越來越大。
陳桑面色發紫,眼睛開始翻白眼,氣息變得越來越微弱。
她不斷地掙扎著,想要反抗,可是控制住她身體的保鏢力量遠超乎她。
禁錮著她的手臂就像是鋼筋鐵骨一般,讓她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宴京的手將自己的脖子掐得越來越緊。
她這是要死了嗎?
她最後還是輸給了江榆嗎?
陳桑的眼眶裡泛著生理性的眼淚,心底充斥著不甘與憤恨。
明明是江榆和江珍蓮一次又一次地想置她於死地,為什麼她就不能反抗呢?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神聖之地,卻沒人發現,在僻靜的樓梯間裡,正上演著一出罪惡。
而陳桑也不會想到,目睹這場罪惡的除卻親自動手的周宴京之外,還有隱在陰影處的陸昀知。
保鏢看著陳桑逐漸青白的臉色,輕聲問道:“少爺,要救人嗎?”
“不急,還不是時候。”陸昀知的手指頓了頓,聲音淡淡,“想要一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就要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這樣一來,她才會把你當成是她的救世主。陳桑的性子太傲,正好需要周宴京來幫她磨一磨。”
“再等等,我看她還能撐一會兒。”
陸昀知巋然不動,靜靜地欣賞陳桑痛苦的臉色。
直到發現她終於要堅持不下去時,他氣定神閒地正要出場,突然之間,一道身影先他一步衝上了前。
是霍嶢!
陸昀知一拳砸在牆壁上,心頭暗恨。
可惡!
他被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