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的是,龔慶是一位天生異人,掌握著一項先天技能。
而安排哭墳人薛幡,只是多加了一層保障而已。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最終還是便宜了他。
而龔慶之所以這樣安排,是想假死脫身,繼續追尋有關甲申之亂,三十六賊,以及無根生的事情。
這樣也好,龔慶沒做完的事情,那就由他來做吧!...
簡單理清楚這些後,
“龔慶”從屍櫃中下來,站穩身形後,側身看了一眼薛幡:
“這樣也好!...”
“就沒幾個人知道我還活著了!”
“什麼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完全沒必要去見張之維,一直躲著他不就好了!...”
“幹嘛非要繞這麼一大圈呢?...”
薛幡不解的問道。
龔慶頓了頓,許久才開口說道:“你可知,我為何能以弱冠之年,就當上了全性的代掌門嗎?...”
“呃!...當初我也是聽門內其它人說的,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說法嗎?...”薛幡再次迷惑的說道。
“全真保性,不以物累形,是為全性。”
“雖然是個人都能加入全性,但你不會簡單的認為,這個有著上千年的組織,是什麼人都能當這掌門的嗎?”
“全性成員是魚龍混雜,參差不齊的,可別忘了,這些人放在任何朝代,任何地方,都是一股足夠傾覆任何一方的力量,誰不想做這個掌門,掌握這股力量在自己手中啊!...”
“可為何這幾百年來只有無根生和我,做得了這掌門!...”
龔慶此刻雙眼似乎放著耗光,一步步逼近著薛幡。
剛才看起來更強勢他,這會卻被他這股威勢所攝,眼神中略帶一絲惶恐的說道:
“...為......為何?”
龔慶站直著身形,愣愣的看著他,上一秒還一臉的冷庫象,下一秒卻變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聲音猶同午夜鬼泣聲,讓人感覺周圍陰森森的。
“怎麼可能?...你為何會我的哭魂術?...”薛幡驚訝的張大著嘴巴,看著他。
龔慶見目的已達成,就停止了哭泣,再次冷庫的說道:
“無根生有神明靈,而我也有!...”
“你是說,掌握神明靈的人,才能當全性的掌門?...”薛幡反應了過來,說道。
“可這也不對啊!...聽說神明靈的作用是淨化炁,這和你能使用我的哭魂術有什麼關係?...”
“這世上,又有幾人見過無根生,試過他的神明靈?...”
龔慶見他一臉的不信,直接反問了起來。
“況且以掌門無根生的智謀,會讓世人知道的東西有幾分真實的?...”
聽到這話,薛幡陷入一陣沉思:“是啊!~異人最不想被人知曉的,當然就是自己的術了,自己的術要是被別人知曉了,很快就會被人找到破綻,從而在戰鬥中被人剋制。”
“無根生作為全性掌門,雖不知他現在是生是死,但實力別說超過張之維吧,起碼兩者相當吧!光靠一個淨化炁的能力,又何以支撐他走到如今異人界地位。”
不知不覺間,薛幡居然認可龔慶的說法,自己意識中也相信,他現在的手段,就是神明靈帶來術法效果。
看到薛幡真誠的眼神,
龔慶知道自己剛復活,所面臨的這個生死大劫,算是過去了!
全性成員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龔慶要是沒唬住這哭墳人薛幡,說不定自己的魂就會被他給招了,成為他手上的一個工具了。
薛幡的孝子幡在經歷了張之維一戰,早就被破壞失效了,他正缺一個趁手的保命武器呢!
而他現在的狀態非常差,之前廢掉了炁,能哭出這兩聲,已經是他最後的炁力了。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而他龔慶,作為全性代掌門,要是能拘了他的魂,別說其它好處,以後光這名聲,在全性就會變得人盡皆知,全性其它人,對他薛幡也會刮目相看的。
說不定,他薛幡就能憑此,晉升成為四張狂之一呢!
既然這一關已經過來,
眼下就該想想如何逃出這暗堡了!
不過,在從這逃出去之前,卻是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