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修為比人家弱,師兄弟也沒人多,師傅還比不過......”
“貴山!......”
龔慶還想說下去,卻被一旁的師兄給捂住了嘴巴。
顯然他們對於自己的師傅,還是很害怕的,深怕龔慶說的話,被師傅聽到了。
不過,經過他的這番演講。
包括那大師兄在內,一個個都催頭生氣,無法反駁。
龔慶說的這些,還真就深深刺痛了他們。
如今這個普通人和異人共存的世道,能夠被送到這山上修行道法,家裡要麼就非富即貴的。
他們一個個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從小到大隻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容得別人欺負自己的。
他們之前一直被師傅壓制著,現在被龔慶這麼挑明瞭,一個個都憤憤不平起來。
龔慶看到他們這幅模樣,準備再澆一把火。
“各位師兄,師弟我入門最晚,並不知道這重陽宮內有這南北之分,稀裡糊塗的就分到了這北院來了。”
“和我同批入觀的人,在分到南院後,幾乎全部都打通任督二脈,可執行小周天,而我呢!...還遲遲無法跨越那步。”
“難道是我天賦差?...”
“我看剛才,也有師兄向師傅提問,為何我們北院不如南院,說明各位師兄都發現了,這並不是我們自身的問題...”
“夠了!...別說了!...”
大師兄再次出聲打斷道。
龔慶只是看了看他,隨後又說道:“是夠了!...”
“我已經在這待夠了,反正待的時間越久和他們的差距越大,我再也不想受這窩囊氣了!...”
龔慶說罷,直接甩手轉身離開了。
一旁的師兄見他離走,紛紛面露驚容,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他。
要知道,剛才師傅可是說過,不讓他們離開這的,現在他公然違背師命,等同於背叛師門了,是會被驅逐出重陽宮的。
“貴山師弟,你不能出去!...師傅回來會責罰的。”
眼看著龔慶就要開啟大門了,剛才來找他的那位師兄,立馬跑上前,拉住他胳膊說道。
“師兄,北院如果一直只靠嚴厲教學的話,我們還有必要待在這?...還到不如去南院呢!...”
“別忘了,我們是來學道的,不是來受氣的!...”龔慶淡淡的說道。
“楊貴山!...你這是要叛師?...”
聽到他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大師兄直接呵斥了起來。
龔慶可不想繼續和他們在這糾纏,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別拿這些虛的來壓我,老子不吃這一套。”
“老子大不了不在這觀裡待著,也不願在北院受這窩囊氣!”
拉著他的那名師兄,怎麼也沒想到,龔慶敢這麼大膽,直接承認要叛逃北院。
他自己愣神之際,居然和龔慶一起走出了大殿。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是站在大殿外了,大門還被自動關上了,殿外就只有他倆了。
“我......”
他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結結巴巴我了好久,表現的十分慌張。
龔慶也沒想到,他會一直拉著自己的胳膊,被自己給帶出了大殿。
本來想讓他回去的,
可看到觀內大殿林立,到處都是路,自己對這又不熟悉,而且這會又沒有一個人,想找個人問問路都找不到。
龔慶想想,還是決定帶上他為好。
龔慶裝出一副備受感動的樣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沒想到師兄和我有一樣的想法,真是讓我備受感到,什麼也別說了,我倆一起去祭祀地,找南派的師叔吧!.....”
“啊!~我不是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