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收這些雨露後,
他的靈體已經徹底穩固了下來,估計一直以這種狀態苟活的話,也能活很長時間了。
從這可以看出,這個孫秀真還是有些私活在手的,畢竟人家可是全真派唯一能夠使出分身術的。
如果自己和這人打好關係,是不是能夠得到更多好處啊!
就拿那個分身術來說,要是他也學會了,並能使用出來的話,那他就不會魂飛魄散了呀!
想到這,龔慶心裡立馬有了盤算,當即討好的說道:
“師傅!...你能不能讓我出去,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叫我師傅?”
“是啊!~雖然你說他是你的分身,但他還是你,我是他徒弟,自然也是你徒弟了。”
反正吹牛不上稅,為了能拿到好多,拉進兩人關係可是很重要的。
“嗯!...可以這麼算吧!”
“你都死了,還有什麼事要做?...”
“我還有十幾位師兄,他們也在往這邊趕來,我想在你那分身找到他們之前,讓他們趕緊逃!...”
“哦!~沒想到你還是一個仁義之輩,可依你這狀態,別說找到他們了,暴露在這天地之下,不消三個時辰,你就得灰飛煙滅......”
“可如果我不去,他們也都要被師傅你殺死了!...”
龔慶故意將師傅兩字說重了一分,讓他意識到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他這一招可謂是殺人誅心了,讓老道正直的心,頓感愧疚起來。
以前他並不是不知道分身在外面都幹了啥,但在他潛意識裡,分身已經是另外一個獨立的個體了,還是他的敵人了,兩人是沒有關係的,就算他在外面作惡多端,也和他沒啥關係,更多的是隻有恨。
但現在被龔慶這麼一說,這分身做的這一切,就有他的一份了。
兩者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的,起來這聲師傅,龔慶沒有叫錯。
道家不講因果,但也是論承負的。
前輩行善,今人得福;
今人行惡,後輩受禍;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否認了。
“唉!~看在你如此顧及同門師兄的份上,我今日就傳你全真派兩大傳承功法吧!”
“望你學成之後,能夠光大全真派!...”
“師傅!~我這是靈體狀態了,學這些有什麼用,又不能活過來!...”
雖然目的以初步達成,但他還是得問清楚些,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夠重新活下去。
“要是其它門派或許不行,但我們全真派,卻能夠讓你重新復活過來。”
“既既然叫我一聲師傅了,這傳道授法,也不算逾矩的。”
“按“虛空乾坤秀,金木姓相逢”的字輩順序排,你應該是金字輩的弟子了,他有沒有賜你字輩呢?...”
“沒......”
“哦!~那你現在叫什麼?”
“楊貴山!”
龔慶雖然想報本名,可想想要是對方全真沒他這個人,那不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嘛!
他還是報了,那具奪舍而來的身體的名字。
“好!~”
“我今日就先賜你輩分,從今往後你就叫楊金山了,等你掌握這兩門道法,就可以賜姓了!...”
“在我們全真,賜姓可是一件大事,除了當上一觀之主可以賜張姓外,那就是功法修行達成,會被賜姓。”
“記住了,要是你能學會《分身術》就可以賜予張姓,此傳承為祖師張伯端。”
“而要是學會《出陽神》最高境界,就能賜予王姓,此傳承為祖師王重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