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全性?...”
龔慶側臉看了看他,反問道:“你想回去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回全性的話,我就要和你分開了。”
“哦!~難道全性有你不願見的人,亦或是仇人。”
“仇人!...這倒算不上,只是還不想回去而已。”
龔慶看得出來,他這是不想說。
但他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啥隱情。
全性裡面什麼人都有,不管是大奸、還是大惡,起碼會佔一樣。
總之裡面就沒有一個好人。
在這樣一個組織中,想要生存下去,要麼你比別人更惡、更奸,才能活下去。
薛幡能在全性混到現在,不管是敵人還是對手,肯定是有的。
龔慶自己也是如此,為了活著,可沒少禍害全性裡的人。
他也從不以好人標榜自己。
讓他現在回全性,還不得被畢淵給活剝了,他可不會這麼傻!
無根生當年當代掌門時,近況估計也和他差不多,全性的人歷來都有誰都不服的傳統。
不過,在無根生一步步變強時,全性那幫大奸大惡之人,也得屈服在無根生的腳下。
龔慶堅信,自己遲早也能夠走到他那一步,只是早晚的事。
不過,無根生成長的過程中,也在暗暗培養著自己的親信。
像最先跟隨他的古崎亭,以及後來的高艮,還有那三十五人,可以說,無根生變強之路,都離不開他們。
他是不是該考慮,培養自己的親信了?
眼前的薛幡,和他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雖然這其中有一部分利益交換的成分,但兩人還是建立起了一定的信任關係的。
加上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不停的釋放善意,對方應該不會排斥他了。
不然,兩人一出暗堡,或者出高家時,他就會提出分開了。
不過,兩人的關係終究不是很牢固,說到底還是沒捅破那層紙,都沒有確定關係。
就像兩個男女,平常都待在一起,兩人也心生情愫,但他們就是不表白,誰也不挑明愛慕之情一樣。
看著薛幡一臉的心思,龔慶不免出聲安慰了起來: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回全性的,起碼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
“可你...你是全性代掌門,不回去好嗎?...”薛幡詫異的說道。
“哼!~代掌門又怎麼樣,只是一個名稱而已,你要是想,你也可以!”
“就像有人想加入全性,只要大聲喊一句,自己是全性的一樣!”
“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嘛!...”
“我懂!...”
薛幡有些落寞的說道:“那今後你有什麼打算呢!...”
“當然是想辦法變強嘍!...”
“你也性命雙修了,知道這條路怎麼走了,不想著變強嗎?...”
“我...我當然想了,可自己資質有限,恐怕成為強者!...”
“嘿!~你這人,怎麼淨說這些喪氣話呢!...”
“雖然你被稱為哭墳人,但別整天哭喪個臉啊!...”
“剛好我知道一個地方,能儘快變強,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去啊!...”
“放心,就像這次一樣,就算是彭祖宴我也會分你一口的。”
兩人此刻都快速奔跑前進著,
交談的聲音有時都忽遠忽近的。
但薛幡還是將剛才的話,都聽的清清楚楚了。
他也聽明白了,這些話的深層含義。
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以及身上的拘靈遣將,還有記載性命雙修的羊皮卷,讓他一瞬間就沉淪了。
許久過後,
薛幡小聲的說了一句:“只要能變強,我都會一直跟著你!...”
龔慶聞言笑了笑,說道:
“這就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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