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悶著口氣憋得慌,剛想衝進去把夢月拉走,突然“砰”地一聲,就看到柳妄之把她掀到了地上。
夢月驚叫一聲,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向坐在床邊的男人,眼淚很快紅了眼眶。
柳妄之卻無動於衷,眼神疏離帶著壓迫感,涼涼地看著她:“柳哥哥?你爺爺都得叫我一聲老祖,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輩分?”
我承認柳妄之確實長得好看,又有一雙眼波濯濯的桃花眼,那樣的眼睛總是容易引人陷進去,可偏偏他的眼底,含著的從來都不是情。
夢月初次見他,只是貪圖他的皮相,卻連他真正的身份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現在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擔憂,想推門進去的念頭都沒有了。
“滾。”柳妄之冷淡的丟下一個字。
夢月被他冷漠的眼神嚇到了,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嘴跑出了門。
推門的瞬間難免又跟我打了個照面,她的哭聲一頓,氣惱地瞪了我一眼,光著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得慶幸我爸他們的房間跟我們隔得遠,這出鬧劇才沒捅到他們面前。
我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搞不懂這一天天的,都淨遇到些什麼破事兒。
“白汀月,還不進來?”
房門大敞著,柳妄之靠回床頭,手裡拿著張溼巾,擦著身上被夢月碰過的地方。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去。
柳妄之扔了紙,坐起來朝我勾勾手:“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放下洗澡盆子,慢慢走到他邊上站著。
他掃了我一眼,單手攬過我的腰,直接把我抱到他腿上,漫不經心的說:“看這麼久的戲,不累?”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門外。
我心情複雜地望著他,抿了抿唇:“柳妄之,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另有想法?”
我與他也不過是有了層這種關係,顯得稍微比旁人親近。
但他的想法,我目前還猜不透。
柳妄之身子後仰,靠在枕頭上散漫地看著我:“你想多了。你在與不在,我都不會。”
我疑惑的皺起眉:“為什麼?”
他握住我的腰,起身在我鎖骨上咬了一下:“因為,我挑食。”
我愣了愣,突然想起晚飯的時候我這樣打趣兒過他,但沒想到,竟然會被他用到這個方面。
“你這……”壞蛇!
柳妄之難得笑了下,又不說話了。
我等了片刻不見他吭聲,想翻身到他旁邊睡覺,屁谷剛抬起來,立馬被他握著腰摁了回去。
身體接觸的地方很直白的表達著主人的意圖,我臉一熱,瞪著柳妄之:“你不是吧,不是才……?”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柳妄之挑了下眉,毫無波瀾的歪曲事實。
我直愣愣地看著他把手伸向床頭櫃,把剛才小賣部買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看那盒子,我的臉直接燒了起來,這蛇不愧是成了精的,連這種東西都知道準備充分。
燈關了,房間陷入黑暗,夏蟬徹夜叫著,春光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