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侍衛找來藥時卻已經沒有了慕雲淺的身影,只見他家主子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起來還似乎有一些淒涼,侍衛把藥放在那裡說:“主子,藥我放在這裡,沒有什麼事我先走了”侍衛說完準備開溜。
北冥夜叫住了說:“去給我拿酒來,然後把顧亦宸給我叫來”
“是”侍衛然後走了,去拿酒叫顧亦宸去了。
當顧亦宸來到時北冥夜正在坐在那裡喝著酒。顧亦宸走過去坐下來。北冥夜沒看顧亦宸只說了一句:“來陪我喝酒”說完北冥夜到了一杯給他。
顧亦宸接過,一口悶了下去。說到:“北冥夜,今天怎麼回找我來喝酒”可是許久北冥夜都沒有回答他。顧亦宸看了看北冥夜怎麼神色怎麼淒涼。
“北冥夜,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這次慕雲淺走後一段時間你經常這樣,但是許久沒有了,怎麼又變成這樣了”顧亦宸說。
北冥夜把玩著說:“她回來了”顧亦宸聽到驚呆了,顧亦宸自然知道北冥夜口中的她就是慕雲淺,但是隨即又平靜下來,又有一些欣喜和高興,北冥夜的堅持果然沒有錯,但是顧亦宸心裡面卻有了一絲絲的醋勁,慕雲淺回來顏兒都不和她說,難道在顏兒心裡慕雲淺永遠比她重要。顧亦宸苦笑了一下,把口中的酒泯了去。顧亦宸酒下肚瞬間覺得好多了,突然想到他不是來陪北冥夜喝酒的嗎,怎麼到了最後自己卻成了這般。
“那你見著她了嗎?”顧亦宸問。
“見到了”北冥夜說。
“她說了什麼,她還在怨你嗎?”顧亦宸再問。可是北冥夜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把杯裡的酒喝了下去。
“北冥夜,你怎麼不跟她說當初你娶夏染蝶是因為夏宇傑拿慕雲淺來威脅你,你才迫不得已娶夏染蝶的,你怎麼不和她說呢?”顧亦宸說。
“那又有什麼用,我終究還是負了她,我以為可以護她一世周全,卻沒有想到當初還她受了那麼多的傷,掉在河裡,如今我還傷了她”北冥夜說我,又喝了一杯。顧亦宸沉默了,沒有話來反駁北冥夜的這一番話。
而慕雲淺也來到自己的房間,換下這個夜行衣,處理了好自己的傷口之後,把它處理裡了。慕雲淺躺到床上,閉著眼想著今天晚上的事,終究是徹夜難眠,輾轉反側。而北冥夜卻也喝酒喝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