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玄氣十分逆天,擁有神秘法性,能遮蔽任何法術攻擊,是保命的好法寶。
玉碟護身,公孫永貴底氣大增,有恃無恐,言語間充斥著對張道衍的不屑,囂張地道:“哼哼,以為自己是府城隍,就想隨意動我,可笑至極,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原來是有法寶護身,難怪如此囂張。
不過,張道衍嘴角一笑,自己最喜歡法寶了,只要看到,通通都是自己的。
心裡想著,當即收手,又順勢翻手祭出混元乾坤鼎,託在右手,催動的同時對準公孫永貴頭上的玉蝶。
鼎中一束金光掃過,瞬間便把玉碟收入鼎中。
不錯,又收穫一件寶貝。
這這這!
公孫永貴臉色大變,頓時就慌了,怎麼會這樣,他那是什麼法寶?
沒有了法寶,自己完蛋了啊!
要不要逃?
然而,不等他想清楚要不要逃跑,張道衍收回混元乾坤鼎的同時順出指,施展混元印,指向公孫永貴。
瞬間,公孫永貴額頭上一方金色小印浮現。
“啊~”
小印之厚重,老腰都險些給公孫永貴壓斷,同時將其禁錮,鎮壓,動彈不得。
該死,早知道還是先逃跑,然而,後悔已經無用,公孫永貴大吼:“你無權鎮壓我,即便我有罪,要也經三司會審!”
張道衍不語,隔空一抓。
只聽一聲清脆的錚鳴,顏如玉手中的斬神劍脫鞘而出,飛到張道衍手中,劍閃寒光,寒意驚神。
這一幕,公孫永貴嚇得顫抖,大吼:“你、你、你要幹嘛!”
張道衍不語,抬手就是一劍,直接就把公孫永貴的右手給斬了下來。
“啊~~~”
公孫永貴仰天慘叫,面部因痛苦而變得猙獰,怎麼也沒想到張道衍敢對自己用私刑!
大聖律司玉筆判官等四神嚇的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這位府城隍竟然敢輕易處罰公孫永貴,他雖為上級城隍爺,但真沒有這個權力,然而,他卻做了。
“該死啊!”
公孫永貴痛苦嘶吼:“你沒權力處罰我,只有州城隍廟才有權力處罰,你這是違規,是犯禁,我要告你!”
“欻~”
張道衍又是一劍,斬掉公孫永貴的左手。
“嗷吼~”
公孫永貴哀嚎連天,痛的全身抽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地滴落,要不是被混元印鎮壓,已經軟在地上成一灘爛泥。
這時,張道衍才開口:“告本座,你有機會嗎?”
“你、你要幹嘛?”
公孫永貴驚疑不定。
張道衍淡淡地道:“你若是老實認罪,本座還打算留你一命,而你狂妄無知,非要在本座面前囂張,你囂張,本座比你更囂張!”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公孫永貴神經一繃,已經顧不得疼痛,大吼大叫起來,紅著眼質問:“你想殺我?你敢殺我?”
張道衍冷聲道:“聚眾吃人,殺你怎麼了?”
公孫永貴當場膽寒,本以為被斬雙手已經是最慘的下場,怎料他囂張到竟然要自己的命,不禁嘶吼:“你敢,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聚眾吃人了?”
張道衍重重地道:“本座說你吃了人,你便是吃了人,不需要看到。”
“你好霸道,你冤枉我,你違法亂紀,我可是長生觀客卿神祗,你敢私自將我處死,長生觀必定會出面,上面也會知曉,一定會調查,你必將被追責,最終也難逃一死,你可不要亂來。”
慌亂之中,公孫永貴把能想到的都說了一遍,想以此震懾張道衍。
然而,張道衍則淡淡地道:“怎麼,不囂張了,知道怕了?”
公孫永貴狂咽口水,為了活命,不得不認慫,趕緊道:“不狂了,怕了,下官錯了啊,大人您請三思。”
“那你可死了。”張道衍說著,法力催動斬劍神。
頓時間,劍身發出赤光,映紅了整個長林縣城隍廟,神威滔天。
草啊!
公孫永貴咬牙,又是一陣大吼大叫:“下官都認錯了,怕了,你還要斬我,你在玩弄我嗎?”
殺神,還要虐心,張道衍冷笑道:“本座就是在玩你!”
“啊~~~”
公孫永貴抓狂嘶吼。
同時,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公孫永貴趕緊催動他自己的城隍印記,印記浮現額頭,爆發出神威護體,做最後的抵抗。
但沒用,張道衍一劍斬下。
瞬間,一片血光沖天,公孫永貴的吼聲戛然而止,瞬間被斬滅,什麼也沒有剩下,只有他的城隍印記飛天而去,化為一顆光點消失在遙遠的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