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雙雙眼神紛紛盯著張道衍,有審視,有怒視,有冷意,有強勢,也有惡毒,總之,要不是張道衍,一般的神官可承受不了這種壓迫。
神筆煞星吳二爺率先開口,嚴肅地問:“府城隍,限你三天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你的地靈果呢,準備好了嗎?”
張道衍從容不迫地道:“雖然是第三天,但三天時間還沒過,你急什麼,等著吧。”
“哼!”
神筆煞星吳二爺明白,這是想拖,當即怒斥:“等?你要本官等到什麼時候?”
張道衍可沒給好臉色:“讓你等,你便等著,廢話那麼多幹嘛?”
該死,這是什麼態度?
神筆煞星吳二爺當場怒道:“你就是這麼跟你的上司說話的嗎,就你這樣的態度,這府城隍你還想不想幹了?”
張道衍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說話最好客氣點,本座當與不當,不是你說了算,不用在這裡叫喚,不服氣,你儘管去告狀。”
這一點底氣張道衍還是有的,畢竟,他這府城隍可不是一級一級提拔上去,是空降的,想動張道衍,別說州城隍大人,就算省城隍大人都不一定有主宰之權。
這把神筆煞星吳二爺給氣得小肚子痛,不經看向太上鎮官天一神:“老六,你看看,這傢伙猖狂到這種地步,竟然不把本官放在眼裡,你說氣不氣?”
張道衍的態度讓太上鎮官天一神嘴角狠狠抽搐,再想著昨晚辰豐府城隍彙報的情況,深知張道衍是一尊桀驁不馴的狠神,連人家一個山神殿的主要神官都殺得乾乾淨淨,這樣的存在是不會受任何威脅的,想拿官威壓他,根本不可能。
於是,太上鎮官天一神說道:“年輕人嘛,有點脾氣很正常。”
乍一聽,神筆煞星吳二爺急了:“老六,你說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太上鎮官天一神則是道:“你們有什麼問題趕緊解決,我若帶走他,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乍一聽,張道衍暗自挑眉,帶自己走,無非是調查長林縣城隍和御獅神君等神官之死,要是跟他走,想回來,機率可不大。
就算能回來,可能也會大費周章。
如此,張道衍暗暗決定,能不去,絕對不去州城隍廟。
而神筆煞星吳二爺此時氣的不行,不免怒道:“看來,本官這些年脾氣變好了,已經沒有什麼震懾力,現在的小年輕,根本不知道本官神筆煞星四個字是怎麼來的。”
神筆煞吳二爺本名吳健道,神號太上律司金筆判官,神筆煞星是他的綽號,一手金筆斬了不少妖魔鬼怪和神明,金筆畫生死,鐵面無情,這可是殺出來的赫赫威名。
曾經,也是一位風雲神官,走到哪裡,誰不恭恭敬敬?
偏偏在張道衍這裡吃了不小的憋屈,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這時,玉麟神煽風點火地開口了:“吳二爺,你這州判官,當的也太憋屈了吧。”
“嘖嘖~真慫!”
百屠聖君開口附和,虎聲虎氣,那威風的小眼神,根本瞧不起吳健道。
被他們嘲諷,吳健道老臉立即掛不住,怒氣橫生,不禁指著張道衍:“小子,你讓二爺我怒了,本官一怒,後果自負,現在就一句話,地靈果能不能準備好?”
這一下,長生觀個個笑了起來,有神筆煞星吳二爺施壓,張道衍肯定受不了,然後來求他們,這一來,收拾張道衍輕鬆多了,連出手都用不著。
於是,一個個流露出戲謔的笑容,準備好看戲。
然而,張道衍冷著臉,淡淡地道:“準備個錘子,本座壓根就沒想過要準備。”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天啊。
這是有多看不起神筆煞星吳二爺,這是有多放肆!
吳健道被氣得一陣抓狂,怒氣沖天,不禁大吼:“你說什麼,再給老夫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