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錯,這就是那時的那種感覺,陰冷而刺骨,可現在還不是時候,抬頭看著朝陽,尋了一處僻靜的場所閉目養神,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這裡的視野很開闊正好可以看見村中的那片空地,估摸一下時辰,倉促的開啟揹包吃了點食物,早早的便靠在旁邊的石頭上面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來,李默是被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給硬生生的震醒,看樣子他們果然沒有辜負他的一片苦心啊,遠遠的看著那片從未寧靜過的空地,那從地底伸出來的一雙雙枯瘦的手臂,這可真是超出他的預想,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本來只是想要坑一下他們的,這裡果然不簡單啊,這片空地有意思。
深陷空地的人群已經開始慌亂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正在他們之中迅速的蔓延著,這遠比他們肉體所受的折磨難受千萬倍。
身邊的人不停的變換著面孔,上一刻還站立在身側的同伴下一秒鐘或許就會倒地不起,人群推推攘攘的,可就是出不了那片區域,在這裡,在他的眼中真的就猶如煉獄一般,看著那一團又一團邪惡至極的濃霧從地底下不斷的噴湧而出,他笑了,愈加的濃烈,籠罩,黑漆漆的霧氣不斷的彙集然後就像捕魚一般收網將無助的人群收攏再吞噬,那地底伸出的手臂同這霧氣相較似乎就顯得有點多餘了,畢竟這濃霧的殺傷力可是實實在在的巨大,那些手臂頂多也就是挖下一些皮肉,畢竟能來到這裡的誰還沒有兩把刷子,對於眼前可見的真實的敵人,也是可以對抗的,縱使數量的確是有點多。
“這是‘魔障’,大家小心應付。”哦,似乎有人發現這裡面的名堂了,一個黃毛的漢子,哎,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搞什麼殺馬特,真是不忍直視,不想去多看一眼,羞恥。
“老兄!你可知道怎麼破去,弟兄們的力氣也所剩不多了。”聽見漢子的言語,早已心灰意冷等死的眾人又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這玩意還能破去,對於他們的孤陋寡聞我終於是不再去理會了,李默邁著輕盈的步伐他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去處理,無論他們能不能夠活著出來都已經與他再無半點瓜葛了。
身後開始響起令人發笑的怒吼聲,看來他們還真是起勁啊,這麼快就能擰成一股繩也是不易,可惜,他們不應該來淌這趟渾水,只要他們非要入局,那麼李默也只能深感抱歉了,也只能當成敵人對待了。
“李默,這就是你的目的。”腦中再次響起了忒維的聲音,這傢伙果然還是沒能賴住寂寞啊。“你對這裡到底瞭解多少,那個‘魔障’是怎麼會是?”
李默突然一個急轉彎,閃身進入了一個土房子裡面,然後繼續自顧自的吃著東西喝著飲料,他才不著急,這條龍族的問題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都是一種毫無營養的交流,他在享受著這場獵人與獵物的遊戲,他笑得很坦然,他的腦中飛速運轉著。
“喂,不要吵了,如果我說,我知道全部呢!”神龍立刻便安靜了下來,短短的一句話語,可所蘊含的內容實在是太過複雜了,這是什麼意思,神龍的腦袋有點腦容量不足,它不太能夠解析現在的局面,這個李默究竟在玩什麼把戲,它發現自己已經不是不能理解了而是從來就沒有看清過,事情的一切。
他不在乎這傢伙怎麼去思索,他在乎的是該怎麼才能給它找點事情,好讓它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閉嘴,而這時這個目的顯然是已經達成了。
其實他本人也不是很清楚現在的局面,但他清楚一點,他得搶奪主動權,倘若一開始便認同了他們的設定將自己當作獵物來對待,那麼還不如束手就擒的好,可是他真的是獵物嗎,就一定得被人狩獵,事實證明或許並不是如此。
李默還有自己的選擇?
就算沒有這種餘地,那他也要用自己的血肉來轟出一條道路,從始至終,他都不是一個認命的人,他也不認為自己會安分到那種程度,乖乖的受人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