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剛才發生的事情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它領頭向著樹林的深處行去,一路上對於周邊的花花草草倒是顯露出不一般的興趣,比起能夠言語的生物而言它似乎更加的願意同這些無法與之交流的生物共享這片天地。
李默緊隨其後,他沉默著也不愛去搭理神龍的無聊的話語,他正在思考,他需要一個相對長久的時間去思考,這段時間一直都處於一個極端壓抑的氛圍之中,他一直都沒能夠空閒下來認真的思考自己的應該的道路,還有自己的下一步。
從最初的‘烏村’之行開始,似乎一切都早已變了味道,他習慣於劉東明的照料所以導致了自己的盲從,假設,僅僅只是一種假設,雖然很瘋狂但是卻很實在,如果從一開始他就入了局,並且進入了這場陰謀的核心,那麼後面發生的一切或許就有辦法可以解釋的通了。
首先是胖子大校,他應該也可以勉強算為軍部那一塊吧,雖然是已經逝去許久的軍人但軍人的特質恐怕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然後是蘇淼淼,也就是那個鬼嬰,對於軍部的事情總是過於的模糊,而且矛頭很明確,她與上官家族必有糾葛,再就是劉東明和韓越這兩個人的關係很是微妙,但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都迫切的希望我進入‘烏村’,雖然不可探知他們的目的,但有一點卻可以萬分的確定‘烏村’的秘寶或許在我的身上,我應該是一把最為關鍵的鑰匙至少在他們的眼中一切就該如此。
那麼如果把這次的事件同幾十年前的毒蠱老者的事件拋開,看來這次的渾水很是不一般,這群人都巴不得我進入‘烏村’,他們幾次謀害我的失利也就能夠說的通了,每一次的生死攸關似乎都是緊張萬分,但在他們的眼中或許只是一場前戲,也可以說是一種變相的試探,倘若我身懷重寶,生死關頭必將使用屆時他們便可以殺人越貨了,即使沒有重寶,作為最近一次前往‘烏村’並且活著出來的人,要想讓他們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做到的。
李默的思緒越飄越遠,這步伐也不知覺的開始越邁越大了,他還在思索著卻沒有注意到前方已經停下腳步的神龍,啪的一聲,他的腳踩在了它的尾巴上面,疼得神龍嗷嗷直叫,看著面前鼓著腮幫子的小傢伙,他選擇了逃避,摸著自己的腦袋瓜子,就是不承認,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唯美的錯覺。
難得,這小心眼的壞蛋竟然沒有油嘴滑舌的與他糾纏不休。
似乎還很嚴肅,這種難得一見的反應讓他都不忍心去逗它玩了。
“李默,你知道嗎,我們可能攤上大事了。”忒維板著一張小臉,五官都被拉扯的亂七八糟,沒想到這傢伙一不嬉皮笑臉的竟然能夠醜出一種境界,可惜現在是在談事情而且還是極為嚴肅的事情,否則他非得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奚落它一番,讓它臭美,這回可是毀形象了。
“別鬧了,我們捲入人家的內鬥了。”
“內鬥?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沒錢二沒權的,他們硬是要搞我幹嘛。”對於神龍的話語,我是不大認同的,弄了這麼久,就是一個內鬥,不過還像也沒錯,他們要怎麼往死裡拼,的確是與我是八竿子打不著啊。
神龍翻了翻自己的小眼睛,白了李默一眼,這小子平時看起來古靈精怪的,這時候怎麼這麼的傻裡巴嘰的。
“有些事情不是你怎麼認為,而是別人怎麼認同的,他們認為你已經入了局,那麼就只能按他們的規矩行事。”微微的一停頓,等李默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這小兔崽,老子這麼偉大的神龍願意為你出謀劃策,你還敢這個態度,要不是現在出了點狀況,我要寄人籬下,依賴你的靈魂之力才能慢慢的恢復,老子才懶得管你的死活,到時你就是跪舔我的腳趾甲我都不願搭理你,讓你一副拽上天的模樣。
“選一個吧,左手是軍部的軍章,右手是上官家的玉佩。”伸出兩個小爪子,將雙手伸到李默的眼前,好讓他看得仔細點,這可不是菜市場買白菜,這種時候得要慎重,再慎重。
“你是讓我混進去,可是這玉佩哪裡來的,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在劉東明哪裡。”對於他的疑問,神龍很是不屑,拿一塊玉佩而已,它難道還會無能到連這都辦不成嗎,只不過當初確實沒有想到這方面的用途,僅僅只是為了好玩罷了,它拿回它龍族的‘龍心玉’,還需要同他劉東明打聲招呼,真是可笑至極。
“接著,既然你這麼的在意,就選上官家吧,記住自己的身份,等下只要別跟著上官家的人走,混在其它的散修裡面,問題就不大。”隨手將玉佩拋給李默,倏的一聲就又消散了,這貨從來都是這麼的來無影去無蹤,想出來說幾句就幾句,不想接話,就是現在的這幅模樣,硬是不再搭理你,連多一口呼吸都是不可能的。
正午的太陽很刺眼,出了樹林就感覺到那熱氣的撲面而來,但陸陸續續的光臨‘烏村’的人數卻毫無遞減反而有逐漸增加的趨勢,在路口張望著,他在等待,等待一個很好的機會混進去。
看著自己手中陽光下閃閃發亮的玉佩,上面清晰可見的紋路最後匯成的兩個小字‘上官’,憑著這麼個小玩意,他真的能夠順利的混過村內的審查,能夠瞞住一雙雙賊亮賊亮的眼睛,他有點懷疑,但他還是依然邁出自己的步伐,抓住剎那的機會,跟著人數最多的一群雜七雜八的人,混到了村子的第一道關口跟前。
稽核近在眼前,李默真的可以順利的透過,進入到‘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