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瑩瑩收回手指,踏著輕快的步伐,轉身,繼續向著前方走去,越過李默的時候,她咯咯笑著。
”年齡是一個秘密,一個潘多拉的魔盒,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姐姐一定會親自告訴你魔盒裡面的事物。“
當李默一次又一次的提及柳瑩瑩的年齡時,老張可是緊張的不要不要的,道上的人都是熟知這個魔女的,她的年齡可是一大禁忌,但現在李默似乎算是安全過關了,至於其中的緣由,老張也不太能明白,柳瑩瑩的處事風格沒有幾個人能夠弄懂,而懂她的,鐵定墳頭的草已經長得老高了。
柳瑩瑩有過一句經典的語錄,直到現在老張還記得這句當年風雲四起的話語。“愛你的不能留,熟悉你的必須死。”也就是因為這種瘋狂的舉動,奠定了她魔女的稱謂,和她如今依舊是一個人的局面,孤獨的人,可她的孤獨卻是她費盡心思所求得的結果。
離開這裡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李默驚訝於自己竟然在這個地方逗留了三天,可柳瑩瑩的話語卻是讓他震驚,她已經在裡面待了快一個月,而且估計還有人逗留的時間更長,這時李默才發現了撕下來的雜誌頁上的時間,他沒有料想到這竟然是第三次宴會,準確說是同一次宴會的第三段節目慶典,這個宴會竟然誇張的舉行了一年之久,而他們正是這謝幕前的最後客人,難怪在他們進來時人們瞧他們的神色是那麼怪異。
在這一年以內,每一次宴會通知的公佈都會伴隨著數不清的屍體從場地中運出,據柳瑩瑩所說這次的獎勵很豐厚,至於究竟是什麼任務,又是什麼人在釋出任務,皆是沒有人能夠窺伺其一角。
他們三人找了一個安靜的旅社僻靜的房間,一夜無話,他們端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面,瞧著窗外的月色愈加濃烈,黎明還早,可他們都沒有睡意,在明天的早上,那位神秘委託人將會向獲得委託書的人們釋出他的任務,具有龐大賞金的任務。
三人中大概只有柳瑩瑩在認真的考慮著明天將要釋出的任務內容,老張的想法很簡單,他對於錢財沒有太多的慾望,一大把年齡的他思考的問題很簡單,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準確說他所有的思考都是圍繞著一個人——柳瑩瑩,他就坐在她的不遠處,可他卻是刻意的避開她的視線,也只有真正從那個時代過來的老張,才會這麼的畏懼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人,他很擔憂這女魔究竟是不是會突然發難。
李默也是不打算休息的,他就盯著一塊絲巾在那裡發呆,那是他妹妹的物件,蘇淼淼說過,他的妹妹本應該在他讀書的學校過著學生的日子,可或許因為他,他著實不敢去思考她所正在遭受的待遇。
夜很漫長,同一個房間裡卻是裝下了正做著各自‘夢’的三人。
黎明還是到來了,不約而同的三人紛紛從視窗躍了出去。
在一個破落的巷口他們見到了一個蒙面的男人,男人被他們控制了起來,拿下面罩,他們嚇了一跳,男人被剜去了雙眼,割去了鼻子和耳朵,面目可憎的他就只剩下了一張嘴巴,他也不反抗,似乎這種待遇他早已習以為常了,每一次去傳達任務內容總是會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他們試圖去解開委託人的真面目,可委託人早早的便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他只給他的信使留下了他必須的物件。
“可以放開我了嗎?時間很緊,我還得去下一個地方傳達任務。”
“你。”
李默不知該怎麼去形容他目光所觸及到的殘酷,老張和柳瑩瑩適應的很快,對於這些陰暗面的做法,他們見過太多,太多了,除去剛被嚇到的瞬間,他們馬上便鎮定了,而李默畢竟還是個新人,即使最近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可他言語流露的顫抖還是將他暴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