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現在得費盡心思在原有的單一基礎上變著花樣玩自己,老張喘著粗氣,也不知他是真累還是在生氣,河底下的傢伙竟然這麼的不給面子,河水上火焰浮動,靜悄悄的,河面連波紋都沒有。
老張有種丟了面子掉了裡子的感覺,他在心中腹誹著下面的傢伙,李默疑惑的眼色對他來說是一把利刃,這下可不妙,他下定主意,再等一刻鐘,要是他不肯乖乖的露頭,他非得烤乾這裡,將河底的傢伙煎熟。
“有動靜了。”
就在老張將手辮在身後,正準備偷偷採取行動逼迫下面的傢伙時,身側的李默遙指著從不遠處黑暗中波動的水花,水花越來越大,竟是在河中弄出了海浪般的氣勢。
“是個大傢伙。”
老張收回水面上漂浮的火焰,簡單的動作他做得很小心,他似乎更累了。
李默收回目光在自己的揹包中翻弄著,他翻出了一把利劍,這把劍還是當時烏村混亂之中劉東明掉落後被李默翻找廢墟尋得的,沒錯,這把劍就是初識劉東明時曾讓他驚歎不已卻又很感傷的寶劍。
它被李默握在手中,一股古老的氣息迎風飄揚,其中似有嗚咽聲,無主後的淒涼,雖然不知道它曾經的主人是何許人,但李默卻是在心中下定決心,既然這把劍碾轉周折到了自己的手中,那他絕不會有辱寶劍,也不會辱沒了它之前的主人。
李默對著劍輕聲細語,在老張的眼中這小子似乎總不定期的就變得魔怔,老張會見到這樣的情形多次,大概是之前李默曾在房內嘀嘀咕咕著腦中深刻的記憶,這記憶當然是古書的內容,烏村小老頭遺留給他的書籍他可是從未忘過,另外他的腦海中似乎還有些奇怪的記憶,它被一團雲層狀的東西給包裹著,每次他試圖靠近它都會被重重的推開。
對於這團詭異的東西,他唯一的記憶便是在棺材中他曾模模糊糊的聽見外面有巨大的動靜,然後有爆炸開來的聲音,接著他就感覺自己被電流擊中,渾身麻痺,之後腦海中就多了這麼個奇怪的玩意,哦,對了,李默突然回憶起,當時他還聽到了一句飄渺的話語。
“天書降,大禍至。”
至今他每次試圖去衝撞雲層時都會有這個聲音在腦海中縈繞反覆幾次,也是他好久沒有再去碰它才會對這玩意陌生了不少。
“它來了。”
老張急促的話語打斷了李默的思索回憶,那傢伙越過老張徑直衝向了李默,讓已經做好準備的老張始料不及,他很不解,按理說它理應向他發起攻擊,除非一點,那就是這個傢伙壓根就不是被他吸引來的,它一直都埋伏在周圍,而它從一開始的計劃就是攻擊李默,大概是老張的舉動讓他以為它暴露了自己吧。
想到這裡,老張不禁多看了李默幾眼,他果然是一個謎一般的人物,他可是從沒有聽說過何人有這種能力,只是站在那裡就可以吸引鬼怪的,不過仔細一品味,這似乎也沒什麼好羨慕的,這種狗屎的能力可是很可怖的,試問有誰喜歡被一群鬼怪當成大補的食材。
亮劍,李默抽出了寶劍,他本想帥氣的喊一個名字然後再瀟灑的拔出寶劍,可水底的傢伙似乎很不識趣,它一躍而起,壯碩的身軀兇猛的朝著李默撞去,李默只得趕緊拿起劍鋒頂上去,那怪物很是狂野,它瞧都不瞧近在眼前幾乎已快刺到它的寶劍。
聲聲的咆哮,它在嘲笑面前的劍,劍在它的眼中就是一堆廢鐵,還有那個滿臉自信的人類,一把鏽成這樣的劍難道這人類還指望它能夠刺破它的軀體,然後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人類,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艱澀難懂的人類語言,醜陋的怪物,這是水鬼?危險靠近身側,怪物即將撞向劍尖,是劍被折斷,李默被壓成肉渣,還是怪物被刺破,然後被斬殺,李默似乎沒有關注這些,他反而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水鬼。
即使進入陰陽師這個行當已經有了些時日,但談起鬼怪這方面,他著實接觸不多,可以說他一直都是在和人類明爭暗鬥,倒是渾然未覺自己還是個陰陽師,自己本不應煩擾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