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不甘心,繼續追問著:“可是不對啊,照你所說那您是如何得知您的妻子韓雨是遭王新民所害?”
“那是因為大概十年前,王新民突然染上重病不治身亡。他的弟弟王王新成拿著他的懺悔書突然找上我,說什麼王新民在臨死前對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後悔不已,一定要讓我知道真相,所以就寫了這麼一封懺悔書給我,裡面清楚的寫了以前發生的一切,還說想以此乞求我的原諒!呵呵,太天真了,他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他,就算他死一千次,一萬字也彌補不了他對小雨犯下的錯!”張師傅越說越激動,對王新民的厭惡呼之欲出。
葉寒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繼續問道:“他弟弟王新成?不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圖書館管理員。”
“沒錯,王新民死後他就接了班,同樣幹起了圖書館的管理員,而且這一干就是十年。”說起王新成,張師傅似乎又是另一種神情。
葉寒有些驚訝:“您和王新成是朋友嗎?您好像比較瞭解他。”
“不是不是,只是有所耳聞罷了。我怎麼會和害死我妻子的人的弟弟交朋友呢?你想多了。”張師傅眼珠子轉了轉,回答道。
聽完張師傅的回答,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如果張師傅沒有說謊,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這一切到底和後山失蹤案有著怎樣的關聯?還有為什麼張師傅讓我別再調查後山失蹤了,這裡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看到我許久沒有說話,張師傅問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如果沒有其他什麼問題的話,我也要回去了。”
“啊,好好。沒什麼問題了,打擾了您這麼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謝謝了!”葉寒的思緒被張師傅給拉了回來,趕忙應答道。
“沒事兒,下次還有什麼問題隨時歡迎,那我先走了。拜拜!”張師傅似乎猜中了葉寒下次還會再來找他。
“嗯,拜拜!”
看了看手錶,不知不覺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而此時的後山已是黑壓壓一片,鮮有的幾盞路燈,將葉寒的身影拖長了好幾倍。
回到宿舍的葉寒躺在床上,試圖把今天張師傅所講的內容和以前現在所有發生的怪事聯絡起來。可是葉寒發現,所有的這些雖然在人物上有的有著少許關聯,可是根本就串聯不到一起,像是從一開始就少了“一根線”。
其實葉寒不知道,張師傅有一個很重要的資訊沒對他說。
後山某屋,某人拿著手裡奇怪的信,喃喃自語道:“小夥子,其實我忘了告訴你,在王新成送來的懺悔書裡竟夾雜著這樣一封神奇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