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壞人會把‘壞’字寫在臉上,人面獸心的人可多了去呢。再說了,誰說我們懷疑他了,只不過是想更深入地瞭解瞭解情況而已,你那麼緊張幹嘛?”薛誠解釋道。
“薛誠說得沒錯,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去找張師傅好好問問吧。”葉寒點點頭說道。
重新來到後山,回想起昨晚的恐怖,葉寒等五人還是心有餘悸!此時的後山已經不同往日,自從發生命案,這裡已是無人敢來,只能望而卻步。
“是這麼?”葉寒指著一處破舊的小屋向荀小凌問道。
“對,沒錯。就是這!”荀小凌以前到過張師傅家幾次,所以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屋子看起來有些歲月了呢。”葉梓然看著這間房子悠悠地說道。
“是啊,我以前聽張師傅講過,他自守後山住進這房子至今已有快二十年了,一直兢兢業業,所以學校裡對他也很是信任。”
“這樣啊,那他對後山一定非常熟悉了。”葉寒輕輕地說道。“那好,小凌,你去敲門?”
“咚、咚、咚”敲了一陣子卻不見開門。“奇怪,難道是出去了?平時他很少出門的啊!”荀小凌囁嚅道。
“別急,再敲下試試看。”葉寒示意荀小凌繼續敲門。
正當荀小凌打算再次敲門的時候,門卻突然開了,接著葉寒他們便看見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臉,夾雜的白髮,隱約的皺紋,削瘦的身子,給葉寒的第一印象就是滄桑!
“咦?小凌,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呀!”開門的中年男人說道。
“呵呵,張叔叔,今天其實是想找你瞭解一些事情的。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荀小凌說著看向身後的葉寒四人。
“這樣啊,那快進屋吧,外面風大。”張師傅笑著把葉寒等人攬進屋裡並自言自語道:“年輕好啊,年輕好啊!”
“啊?張叔叔,你說什麼?”荀小凌後面那句似乎沒聽清楚。
“呵呵,沒什麼,看到你們,心裡感嘆了下。那個,你們都坐吧,想了解什麼?”張師傅一向與人和善,這也是荀小凌這樣霸道的女生也十分尊敬他的原因。
葉寒從進屋就發現屋裡擺設十分簡單,除了一張床,桌子、幾張凳子外就沒啥東西了,可以說是簡樸至極!
“我來說吧,張師傅,您還記得今天早上在後山發現那具屍體的過程嗎?”葉寒顯得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搶先問道。
“原來是這件事呀,可你們一個個都是學生,怎麼突然想要了解起這種事情了來呀?”張師傅面對葉寒的問題顯得很戒備的樣子,這更加增強了葉寒的懷疑。
“噢,是這樣的,其實你發現的死者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
“原來如此,可是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了警察,他們不也正在調查嗎?”
“警察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次情況的非比尋常!況且,你知道的真的全都告訴了警察麼?有沒有漏掉什麼重要的線索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