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誠那邊沒線索,小凌你這邊又沒線索,看來只有盼望東晨和梓然那邊了。”葉寒皺著眉頭說。
“好啊你,葉寒,我們都快成你跑腿的了,你自己就不要幹些什麼嗎?”薛誠又在一旁抱怨道。
“誰說我什麼也沒做?其實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後山!”葉寒看向薛誠說。
“後山?你還去那幹嘛,難道你還想去找線索?”這句話幾乎是薛誠和荀小凌同時說出的。
“你們那麼驚訝幹嘛,不是找線索,同樣是為了找信。因為那天是我和子皓去過後山後才出現的信,所以我認為這信與後山絕對有關係!”葉寒慢慢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啊?”
“呵呵,有發現的話我還會在這裡等你們的訊息嗎?”
“這樣啊,那你又交給東晨和梓然什麼樣的任務呢?”
“我讓他們去查關於南山大學以前所有的記錄。”葉寒緩緩說道。
“啊,記錄?你想查什麼記錄?跟找信有關係?”
“我也不確定,可是自從我進這南山大學後,便怪事連連,現在子皓又莫名其妙被殺,不管出於哪一方面,我都想了解了解這所大學的過去,或許真能發現和信或別的什麼相關的線索也不一定呢?”葉寒把自己的心中所想全都說了出來。
“不愧是我們的葉寒,想的就是比我們遠啊,太聰明瞭!我相信你葉寒,你一定會找出殺害子皓的真兇的。”薛誠把手搭在葉寒的肩上說。
“對,我也相信你,葉寒!”小凌也同樣把手搭在了葉寒肩上。
“嗯,我一定會的。謝謝你們!”葉寒望向薛誠和小凌重重地點了下頭。
窗外,一片黑暗,似乎連月光都不願照射進來這所學校,空氣中似乎也瀰漫著某種不祥。
某處,一個陰暗的角落,一封信靜靜地躺在那裡。仔細看去,只見那信封上卻沒有任何的標記,一片空白。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信封裡會有著怎樣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