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就是王新民的弟弟,但我卻不能帶你們去見他,因為,他已經死了。”知道了我們並無惡意後,王師傅也就緩緩開了口,神色有些憂傷。
現在的葉寒真的是喜憂參半,喜的是面前的王師傅竟然就是王新民的弟弟,可憂的是要找的王新民已經死了。這樣的結果也很是讓人啼笑皆非。
“王師傅,請恕我冒昧,請問您哥哥是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事到如今,葉寒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對了,你們找我哥到底有什麼事情?”王師傅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王師傅的拒絕也是在葉寒意料之中,但轉念一想,王師傅是王新民的弟弟,對於韓雨的死或多或少應該都知道一點吧。
“其實我們找你哥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21年前在我們學校的一位年輕女教師韓雨被殺害的詳情。”說著葉寒把剛剛看過的資料遞給了王師傅。
“韓雨?我說你們這些大學生,不好好讀書,跑來了解什麼死人。我不知道,你們還是走吧!”王師傅的態度突然變得強硬起來。
“前不久在我們學校後山發生了一起命案,您知道吧。其實,死者是我一個非常好的朋友,而最近我發現韓雨的死與我朋友的死有著十分密切的關聯,我不想我的朋友死得不明不白,因此再小的線索我都不會放過,所以,請您告訴我韓雨被害的詳情吧,謝謝了!”葉寒此時的真誠無一不令人動容。
王師傅楞了楞,有些疑問的向葉寒說道:“這個我知道。可為什麼你說這個和韓雨的死有關?”
“這件事情有點複雜,簡單地說,據我所知我朋友在後山離奇死亡似乎並不是先例,在此之前學校就有人在後山離奇失蹤吧,而我發現,正是在韓雨死後才陸陸續續有人在後山離奇失蹤的,所以我感覺這次我朋友的死或多或少都與20年前韓雨的死有關。”葉寒毫不保留的把心中所想都說了出來,希望能讓王師傅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實意。
王師傅聽後略微表現的有些驚愕,沒想到年紀輕輕的葉寒竟有著如此縝密的邏輯思維,心中不禁暗自感嘆起來。但感嘆歸感嘆,王師傅還是搖了搖頭對著葉寒說道:“原來如此,你此時的心情我也非常理解,但我對於韓雨的死的確是不太瞭解。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哥哥還在世的話,肯定能夠幫到你,但是他在生前並未向我提起過有關於韓雨之死的事情,所以很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
“這樣啊,那麻煩您再仔細想一想你哥哥生前有向誰提起過韓雨之死的事情嗎?不需要很詳細也行。”葉寒依然不願意放棄王師傅這條線索,繼續追問道。
“呵呵,小夥子。你這不是故意難為我嗎,我怎麼會知道我哥哥和誰說起過那件事。換句話說,即使他向別人說過,又沒告訴我,那我怎麼知道呢?是不是?”王師傅有些面露難色,感覺葉寒像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葉寒覺得王師傅說的有理,也就不再追問下去,簡單的對王師傅道別“打擾了,謝謝”,便轉過身對東晨說:“我們走吧。”
劉東晨點了點頭,向王師傅說了聲“再見”,便隨著葉寒走出了圖書館。
在快要跨出圖書館的那一剎那,劉東晨突然轉過頭,卻是看見,王師傅正拿著記錄韓雨之死的那份資料,嘴角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