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再好聽一點兒,她都快趕上羅飛的乾女兒了。
眾人是敢怒不敢言。
以至於現在,眾人一聽到她的聲音,便會條件反射一般地,渾身發抖。
夜辰著實被蔣嵐的叫嚷震痛了耳朵。
心說這娘們是真虎啊……
“你要幹啥?”
他無奈地轉過身,嘆氣道:“惹不起你,我躲你還不行?”
蔣嵐頓時面露怒意。
“夜辰同志,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已經被羅將軍正式委任特戰隊副隊長,我覺得,我有必要對你的遲到,提出批評。”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遠離了這裡,躲到一旁交談。
“他就是夜辰啊?”
“我也沒見過,但蔣嵐說是就是唄。”
“別說,還挺帥。”
“帥有啥用,剛來就被蔣嵐來了一個下馬威,他可是隊長誒!”
“蔣夜叉也真是的,這麼帥的一個小哥哥,實力還強,怎麼能這麼對他說話呢。”
女生們都在為夜辰鳴不平,男生們則有另一種看法。
“看來這個夜辰也不怎麼樣嘛?”
“就是,剛才就被副隊搞成這樣!”
“我還以為多牛掰個人物呢,搞了半天,是個連屁都不敢放的熊囊包。”
“估計也沒啥實力,讓他當隊長,咱們肯定是有去無回啊。”
“先看看他啥樣,不行就聯名找羅飛,換人,咱可不能拿命開玩笑。”
“對對對。”
眾人這邊交流的挺歡,那邊二人也已經劍拔弩張。
誰都沒有說話,但氣氛卻越來越緊張。
夜辰臉色一沉,嘴角微微抖了抖。
他真的有些生氣了。
冰冷的女人他見過,林殊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但林殊的冰冷是美麗的,是值得被欣賞的。
因為在那層冰冷的下面,有著一個溫暖的靈魂。
只要把外層融化,彷彿世間的一切,都不及林殊一笑。
但蔣嵐不同。
她整個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冰雕。
從裡到外,從前到後,沒有一個地方不透著死板。
她有她自己認可的一套法則。
誰要是不小心破壞了這個法則,那麼她就要一直抗爭到底。
而一般這種情況,往往都出現在被傳銷組織洗腦的人身上……
【他們是騙子!】
【不,不是,他們能帶我賺錢!你才是騙子!】
夜辰對於這種人,往往都是敬而遠之。
他本心善,有度人之心。
但對於這種執迷不悟的人,他會選擇敬而遠之。
水平有限,救不了就不去惹一身騷了。
但話說回來,我躲了,你他媽還來找到麻煩,這可就怪不得我了吧?
此時夜辰的眼神陡然射出兩道寒芒,語氣低沉且嚴肅。
“我給你臉了是麼?”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都寂靜了下來。
就連蔣嵐,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別說是在特戰隊,就是放眼整個北部戰區,也沒有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
“你說什麼?”
她眯著眼睛,疑惑地問道。
夜辰也不慣著,扭了扭脖子,然後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說道。
“我說!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了?!”
“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