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方充媛雖然在儲秀宮養傷未出,但是卻派了浣紗去打聽了整件事情,“娘娘,奴婢瞧著,這件事情絕非是一個宮女能做出來的,哪怕她想鋌而走險,可是這件事畢竟拿著自己主子的性命在打賭,若沒有人在背後撐著,哪個奴才敢揹著主子出此下策?”
“你都瞧出來了,皇后和那些人怎會不知道?可是這件事已然問不出個究竟,臨近重陽大典,皇后又想息事寧人,自然就這麼結案了”方充媛淡淡的
浣紗又道“娘娘,這些日子,吳婕妤宮裡的人與那叫銀環的宮女遇見過,還說了些話,據奴婢調查,那吳婕妤宮裡的人與銀環是同鄉!”
“蠢貨!”方充媛面露惱意,扯著了身上的傷處,又倒吸一口氣“你去,把吳氏給本宮叫來!”浣紗應了,一邊心疼的檢視了主子的傷處,又派人去叫人
不多時,吳婕妤就來了“臣妾給娘娘請安,不知娘娘找臣妾何事?”
“何事?”方充媛冷笑“如今吳婕妤是心思大了,做什麼事,本宮也無權過問,既然你如此有本事,那日後也無需本宮照拂了!”
“娘娘!臣妾絕無此意啊,臣妾一心一意只為著娘娘著想啊”吳婕妤忙跪在地上辯解,這會子也猜到是自己暗地裡做的事叫方充媛知道了
“你好端端的,去算計那昕寶林做什麼?她現在不過區區寶林,她就算得寵,以她的家世,她就算生了孩子,一時半會兒也爬不上來,你是嫉妒她得寵,恨她突然冒尖,佔了原本該是你的去行宮的位置!你若失手,那奴才將你供出來,此刻杖斃的就是你!”方充媛毫不留情的將吳婕妤心底所想全說了出來
吳婕妤暗恨,方充媛不過是仗著家世好,入宮才得以順風順水,她投靠在方充媛這裡多年,恩寵依舊不鹹不淡,定然是方氏並未真心想提攜她,如今忽然冒出個蘇氏來分走了她那點子少的可憐的恩寵,她怎能不介懷?可是方充媛不僅不幫她解決蘇妧,反而來訓斥她,不由地就對方充媛懷恨在心了
“娘娘,臣妾錯了,是臣妾想岔了,但是娘娘明鑑,臣妾所做都是為了娘娘啊!”吳婕妤跪著向前挪動了幾步挨在方充媛躺著的床邊“臣妾想著娘娘身體負傷無法侍寢,若是這段時間裡,叫那昕寶林站穩了腳跟,日後就不好辦了啊,雖然她家世比不得娘娘,但也不失為一個優勢啊,自古以來帝王就不喜外戚強大,那蘇氏孃家不顯,皇上寵愛起來,豈不是更加放心?”
吳婕妤所說也不無道理,這外戚一事,方充媛以前確實從未想到過,畢竟世家大族出生的閨秀,皆是以家門為傲的,這會子聽了吳氏一番話,心中的怒氣也消了一半“罷了,你思慮的事情,也有道理,只是以後不得擅做主張,萬事皆要與本宮商量才可,以後若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把你抓了出來,本宮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