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寶林神色幾乎有些猙獰了,臉上的紅印還未消退,顯得十分怪異
吳婕妤到底是更沉得住氣些,嘴角掛了一抹冷笑,“我再是人老珠黃也已然是婕妤,不知你失寵的時候能否坐上我這個位置啊”
“你!...”柔寶林氣的說不出話來
吳婕妤這會子氣也撒了些,懶得再與她廢話,“可保管好你這張臉,若是哪日爛了,皇上可還能喜歡你?”
兩人擦肩而過,吳婕妤冷冷的留下這麼一句話,只叫柔寶林打了個寒顫。方才的怒意霎時減了許多,吳氏身上的陰狠真真是叫人背後有些發涼
這一齣戲雖說是沒唱多久,各處卻還是都知道了
聽說柔寶林又被打了,蘇妧簡直是震驚,“你們瞧,我說什麼來著,她興許真的是喜歡被打,嘖嘖,這被打的頻率,下回我都不忍心打她了”
邊說還邊搖了搖頭,真是一幅唏噓不已的樣子
奴才們看著想笑,丹若到底伺候的時間短些,就免不了問幾句,“這吳婕妤平時瞧著到也謹慎規矩,不曾想也是位出手打人的主兒”
“她們倆啊,就是沒頭腦和不高興,一個蠢的沒眼看,一個是天天覺得誰都欠她的”,蘇妧吃著冰鎮西瓜,隨意道
“噗,哈哈哈”,北芸忍不住笑出聲來,“小主您也太會打趣兒人了,沒頭腦和不高興,哈哈哈”
她這麼一笑,帶著屋裡頭的奴才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停下
不過打趣規打趣,該留意的也不能少,蘇妧還是叮囑著,“那吳婕妤不是個省油的等,一貫是裝的極好,她敢出手打人可見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平時也得多注意著些”
幾個丫頭也曉得這宮裡頭馬虎不得,誰都可能背後給你一刀子。就算你不想害人也得學會防人
一碗冰西瓜下了肚,蘇妧就滿意的不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兒來,“我記得去年惠充容是在行宮裡過的生辰吧,是不是快到日子了?”
“小主真是不記事的”,南汐無語道,“惠充容是七月下旬的生辰,來之前就在宮裡頭辦了,只是沒擺酒席,咱們這裡送去了一對太平有象的白瓷花瓶呢”
略略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也是惠充容來了行宮之後就安靜的不像話,實在是叫蘇妧奇怪的很,這才提起這回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惠充容向來也是個張揚的性子,和自己也是不和睦的,怎的忽然就能看著皇帝獨寵自己一個還能坐得住了?
只是惠充容那邊守得嚴密,探聽訊息什麼的是不可能了,不過也得多盯著一些,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蘇妧這邊謀劃著,吳婕妤回了碧波堂也是沉心思慮了許久
柔寶林有一句話確實沒錯,來年選秀會有新人進宮,屆時她得寵的機會就更少了,如今正經得寵的除了惠充容便是昕才人
惠充容才是那個會提攜自己的人那麼為了自己的路更順暢,就不得不助惠充容一臂之力了
只是這一臂之力也是需要惠充容付出些代價來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