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她眨了下眼睛。
下一刻,就見男人已經逼近在她眼前。
明明張染之才剛說過,賀妤白馬上就要到了。
可他就好似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一樣,站定在她面前的同時,便揹著光,摘下他自己的外套,光明正大的就罩在了她的肩膀上。
凝視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的將外套兩側的拉鍊重新在她身前聚攏。
他挺括的背很自然的弓下,將那拉鎖釦上,茲拉一聲,便拉到了頂,一路帶著他仰首,逼迎在了她的臉前。
灼熱且明顯的氣息就這樣跟她的糾纏在一起。
他愈發湊近了一些,問她:“我是不是說過,短期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嗯?”
“林霧,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還是說,”他喉結微微動了動,“你在期待這一刻,故意迎合我?”
周圍不知道誰帶頭按喇叭的聲音一瞬間瘋了似的響起。
林霧一下子回了神。
心跳不受控制的咚咚咚的響起。
她詫異的看著這麼張揚招搖的男人,第一反應就是擔心會被突然趕來的賀妤白看到。
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她張口正要說什麼。
可不等她的聲音傳出來,對面的男人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突然揚起了一抹侵略性格外強的痞笑。
驟然拽緊了她領口的拉鎖,他朝她丟下一句“晚了”,在猛地將她扯撞在他懷裡的那一刻,在一片嘈雜的汽笛聲中,壓低身子便狠狠地擒住了她的唇。
猛烈如熱油赫然濺上水般的侵佔感毫不留情的席捲了她的整個感官。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隔著還亮著的車燈,入目就是車庫入口處,陸陸續續又開進來的幾輛車。
頭皮一瞬間炸麻起來。
林霧掙扎著,很擔心那裡面的某一輛車裡會突然衝下來賀妤白的身影。
再衝到他們面前,狠狠地目睹這一切。
可不論她怎麼掙扎,那個男人都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緊緊地箍著她,彷彿將這三年積攢下來的所有渴望都傾注在了她的唇齒間。
有逐漸熱燙的大掌探入了她的髮間,很用力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上下輕慢的按捏著。
她忍不住輕嚀了一聲。
下一秒,就感覺那原本單手箍著她腰的大手,一個用力一提,便將她一整個豎抱了起來。
瞬時壓住了她的尾骨,他將她往懷裡掂了掂,長腿邁開,當著一眾人愈發聲勢囂鬧的叫哄聲,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電梯。
直接按向了頂層鍵,他將她壓在冰涼的電梯內壁上,似是故意的,在有人突然喊:“好像是賀妤白的車來了!”時,突然長腿一探,勾住了即將合起來的電梯門。
感應門驟然重新彈開。
在電梯頂燈的照射下,無比清晰的將他們兩人勾扯的場面暴露在了昏暗的地下車庫裡。
像是一個最引人注目的長格子舞臺。
他趁著她拼命呼吸新鮮空氣的間隙問她:“踹了周宴卿,跟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