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怕了吧,我搖頭一聲苦笑,然後假裝將老鼠拿出去扔了。
我也沒打算再回她屋裡了,站在樓下院子,對她說道:“那老鼠已經扔掉了,你可以放心了。”
說完,我便回到了自己家裡,溪月的聲音忽然從樓上陽臺傳出來:“謝了。”
“可別客氣,有點不習慣。”我抬起頭笑看著她道。
她沒理會我的嬉笑,轉而問道:“你爸媽沒在家嗎?”
“沒,我媽突發腦溢血送醫院去了。”
“啊!沒事吧?嚴重嗎?”她急聲問到。
“還好,現在沒事了。”
“哦,那就好。”
我又對她說道:“對了,我已經跟我媽說清楚我跟你的關係了,以後你不必再擔心……另外,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在家裡住一段時間,你可別誤會我故意跟蹤你啊!我是沒辦法,房子被房東賣了,工作也沒了。”
“工作怎麼沒了?”她疑惑的問道。
我慘然一笑,一邊點上煙,然後就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和她聊了起來。
“說來話長,反正挺憋屈的,就走了唄。”
溪月也沒有回房間去,她就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將雙手撐在陽臺的欄杆上,我們就這麼隔空對話。
“那你現在怎麼打算的?重新找工作還是去謝冬青的公司?”
“咦!你還別說,去謝冬青的公司倒是個辦法啊!”
“我覺得可以,你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說不定你們一起合作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我又苦笑一聲道:“可人家公司要我麼?這個圈子就這麼大,我是沒打招呼就直接走的,影響不好。”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那麼任性呢?”
“你怎麼跟我爸說話一樣一樣的。”
“你爸說的沒錯,你看你快三十歲了吧,我聽說你還揹負著房貸吧?”
“你這都聽誰說的啊!”
“你媽說的,說你買了房子,不過每個月月供4800.”
我暗自苦笑道:“她還真是啥都跟你說啊!”
“你媽還說,她跟你爸想幫你分擔一點,可你拒絕了。”
我笑了笑道:“說到房子,我倒想問問你,御水灣的樓盤是你們永豐地產旗下的,到底什麼時候接房啊?”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你要想知道可以打諮詢電話問一下。”
我切了一聲道:“問了也白問,你堂堂永豐地產的副總經理,你都不知道嗎?”
“要你這麼說,是不是公司裡一切我都應該知道?”
“對啊,你可是副總經理,要是一問三不知,那你幹什麼吃的?”
“我現在就幫你打電話問,你不用這麼陰陽怪氣的。”
我本來和她開個玩笑,誰知道她竟然當真了,還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片刻後,她才對我說道:“你是御水灣幾期的?”
“二期。”
“二期今年年底之前能夠完成交接。”
“嗯,謝了啊!”
“不要陰陽怪氣的就行了,這些事情我確實不知道,我也是才調來這邊不久。”
“好,我的錯行了吧。”
她沒有再和我說話了,但也沒有回屋,她就保持著剛才的站姿,看向夜色的深處。
那剛洗過的頭髮瀑布一般披在身上,身穿一件淡雅的白色睡衣,背影端莊大方。
我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恍惚。
恍惚是因為我在她身上似乎看見了一些何歡的影子,可她又完全區別於何歡,因為她身上那種淡漠一切的氣質是何歡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