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失去了我們的孩子,是個成型的男嬰,是咱們的兒子,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兒子。”
“你……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剛才說得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劉雲德見狀,也意識到說錯話了,現在不應該刺激她,“青蘭,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管是誰,只要傷害你,都是我的仇人。”
“當年是李小月逼迫我,嫁給我,我根本就不樂意。我心裡一直有你,青蘭,只要你生的孩子,在我這裡,才是我的孩子。”
王管家低頭,嘴角上翹,眼露嘲諷。
劉雲德這張嘴,的確會騙人!
大小姐說得對,不能讓夫人懷疑是大小姐主謀,把一切怨恨轉移到劉雲德和劉雲德前妻身上。
“劉雲德,你給我發誓,一定要給我的孩子報仇。”王寡婦還不放心,如果不是剛剛小產,身體不行,她現在就想回去報仇。
劉雲德知道現在不發誓,不能善了,“青蘭,我發誓,我跟李小月不共戴天。我這輩子心裡只有你,絕對不會辜負你。”
王寡婦聽到這話,這才身體一軟,撲在劉雲德懷裡,小聲哽咽著。
等到王寡婦睡著之後,劉雲德從屋裡出來,“王管家,人呢?下藥的丫鬟在哪裡?我要親自審問。”
王管家恭敬回答:“回劉秀才,在柴房裡。”
劉雲德一甩袖子,急匆匆來到柴房,一開啟門,就看到了吊死在柴房上的燒火丫鬟。
劉雲德嚇得連連後退,第一次直面上吊的人,“這……”
王管家急忙解釋,“劉秀才,這個丫鬟老子娘在莊子上做事,她可能擔心連累老子娘,畏罪自殺了。”
劉雲德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王管家,“是畏罪自殺,還是殺人滅口?李小月的確恨我入骨,但她只是一個鄉下的僕婦,怎麼可能有本事把手伸到這裡?”
冷靜下來之後,劉雲德反倒覺得王寡婦的女兒更有嫌疑。
不過,他不能說。
燒火的丫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相比較懷疑親生女兒,跟孫家樹敵,青蘭必然會選擇軟柿子,那就是李小月。
劉雲德想到這些,也不在意。
他一心科舉,只要能從青蘭弄來銀子,讓他在府城書院讀書就行。
考上舉人,無數的女人能給他生孩子,他根本不在乎鄉下的那些兒女。
王管家這時候終於抬頭,“劉秀才,您今天不是回藍山縣了嗎?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大女兒現在已經成為公孫廉的義女嗎?”
“李小月或許沒有本事,但公孫廉呢?那可是霍將軍和霍少將軍身邊的紅人。他要是想動手,你覺得夫人能逃得掉?”
劉雲德震驚,想到了今天白天站在李小月身邊的那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
會不會是李小月攀上的高枝呢?
“哎,有勞王管家了。”劉雲德拱了拱手,“夫人現在身體虛弱,還需要王管家料理家事。”
王管家低頭,“是,劉秀才!”
劉雲德和王管家各有心思,不再爭論。
王寡婦把所有的恨,都轉移到李小月母子幾人身上,恨不得現在就回藍山縣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