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聽到這話嘆息一聲,“張三抓錯了人,把李長祿抓過來了!李夫人觀察就是細緻,一眼就能看出來李長祿是易容的。”
假的柳自成,聽到這話氣得跺腳,“真是沒用的東西!那行,今天我就調集兩百精兵過去。”
柳福搖了搖頭,“二百未必夠,至少一千!你需要從大營那邊調!”
柳自成聽到這話,有些心虛,“現在霍英傑就在軍營裡面,沒有大的戰事,他絕對不同意我調兵。”
“即使我這邊有1/3的兵符,也根本調不動大營那邊計程車兵。”
柳福一陣頭疼,“試試!說不定就行了呢!”
假的柳自成哭笑不得,“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明天就態度強硬地去大營那邊調兵。”
“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這邊也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處理事情。”
柳福點了點頭,腳步有些沉重出去了。
他並沒有回到臥室,而是去了密室。
柳自成現在蓬頭垢面,手腳都被鎖鏈鎖上,嘴巴也被堵上了。
此時看到柳福進來,他痛哭流涕,眼露乞求。
希望柳福放了他。
柳福當然不會放過柳自成,他還想著等著完成任務之後,去契國享受榮華富貴呢。
“別以為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就會放過你。我那兩個兒子就是被你們的偽善欺騙,沒了命。”
“現在你這樣,根本就不可能讓我放了你。因為我放了你,死的人就是我。我不是傻子,怎麼會那麼做呢?”
“我今天有些累了,專門來看看你。這樣我的心情就能更好一些。”
聽到這話,柳自成癱軟坐在地上,他所有的希望都被磨滅了。
他要沒命了!
看到柳自成眼睛無神,也不再哭的樣子,柳福心裡暢快,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之前柳自成還心如死灰,不過從柳福說的那些絮絮叨叨的話,他聽出來柳福所做的事情,進展並不順利。
不過也難怪,只有他那塊三分之一的兵符,根本就調不動大軍。
東山軍營那邊,是公孫廉的地盤。
他以前從來沒去,是因為不想惹怒公孫廉和霍英傑,沒想到這將會成為他翻盤的可能。
如果假的柳自成去東山軍營,必然會被懷疑。
柳自成閉上眼睛,節省力氣。
一天只有一碗水,一個饅頭,多動多說話只會讓他更餓。
柳福不知道,月黑風高,有個小孩偷偷從柳家的狗洞裡爬出來。
外面很冷,也很黑,但他沒有退縮,而且鼓起勇氣,順著街邊走在陰影裡,朝著李家鋪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