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意深呼吸一口氣,問道,“想吃什麼?”
賀司夜沒出聲。
她走過去一看,才發現他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
林晚意抿了抿唇,無視他臉上的疲倦,出門去了。
“狄響。”她喊道,“賀司夜想吃海鮮粥,你去買點。”
狄響去辦了。
賀司夜只睡了兩個小時,醒來就已經恢復正常。
他處理了一些緊急的專案,然後才開始吃粥。
他很快吃完。
“下次想敷衍我,讓狄響去遠一點的地方買,至少別買我吃過的那家。”
“……”
這時,有人敲門。
是狄響,“賀總,人到了。”
賀司夜點頭,“知道了。”
他起身,拉住了林晚意的手。
“走吧,去了了那點破事。”
林晚意雲裡霧裡。
很快,她看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就明白了是哪件破事。
賀司夜將潑硫酸的人給逮住了。
無人的地下車庫,男人被狄響扣在地上跪著。
他交出了夏初歡跟他交易的影片,這是他背地裡拍的,夏初歡露臉不說,就連交代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她想要林晚意毀容。
林晚意了無生趣的聽著。
賀司夜做給自己看,無非就是處理掉這個替死鬼。
然後夏初歡呢?
照舊耀武揚威。
有什麼用呢。
她想要的,是讓夏初歡挫骨揚灰,為自己慘死的父母,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晚意心裡煩躁,拿出畫筆,開始胡亂作畫。
車外在做什麼,她無心去看。
片刻之後,賀司夜上車,帶了些血腥氣。
他掃了林晚意一眼。
而後吩咐狄響,“去夏家。”
林晚意聞言,手指一頓。
畫上多了痕跡。
“去夏家做什麼?”
賀司夜黑眸裡,一片平靜,“斬草除根。”
林晚意心裡怦怦直跳。
是她理解的那個斬草除根嗎?
車子開到夏家。
夏初歡才剛回來,人還很虛弱。
上次自殺,流血虧空,傷到身體底子了。
賀司夜的車剛到,家裡管家就興沖沖的進去稟告,“小姐,夫人,賀家少爺來了!”
夏初歡穿著素白的睡衣,鞋子也不穿,跑出去。
她想極了賀司夜。
他主動來,她一刻都不想多等。
然而跑出去,卻看見一同下車的,還有林晚意。
她笑容收起,面目猙獰。
這個原本該毀容的女人,不是才跟賀謙承勾搭在一起嗎?
為什麼現在又跟司夜在一起了?
林晚意感受到了敵意,抬眸看向她。
她淡淡道,“賀司夜,剛才車上你說的,說話算數?”
賀司夜神色平淡,“算數。”
具體的,她不多說。
慢慢走了進去。
“夏小姐,我們單獨談談吧。”
夏初歡才不傻。
自己前腳犯了錯,此刻身子又不好,處下風。
不可能單獨跟林晚意走的。
夏初歡想去找賀司夜,卻被林晚意抓住了手。
“司夜!”夏初歡驚恐,朝著賀司夜求助,“司夜,林晚意發瘋,你幫幫我!”
賀司夜眼尾吊著,情緒不明。
“初歡,犯了錯,就得受罰。乖乖去吧,我進去找你父親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