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夜,“……”
晚餐熱一熱,賀司夜也不嫌棄,盤盤掃光。
晚上洗完澡之後,林晚意換上今天新買的睡衣睡褲。
賀司夜見她長衣長褲的,只露出手臂跟脖子,不由得眯眼,“你穿這麼嚴實,防誰?”
林晚意挺體貼的說,“我露得多了,怕你招架不住。”
“那就不招架。”
“我還傷著。”林晚意眉頭微皺,精緻的五官耷拉著。
賀司夜撥出一口濁氣,“我看看傷。”
林晚意微微瞪大眼睛,“傷有什麼好看的。”
“上去躺著。”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林晚意怕拒絕多了他察覺到端倪,更怕他來硬的,慢吞吞解褲腰帶。
賀司夜沒耐心,直接給她褲子撕了。
他嫌棄的丟在一旁,“以後不準再穿這樣的,礙眼。”
“……”
礙眼才好。
林晚意配合他。
賀司夜檢查了一番,沒看到什麼,林晚意解釋,“隱形傷口你看不到。”
男人抬起頭,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真傷還是假傷?”
林晚意併攏雙腿,“你不信我?”
“嗯,不信。”
林晚意露出受傷的表情,閉上眼,“那你來吧。”
賀司夜果真不客氣。
前面動作鬧得很大,林晚意緊閉雙眼,像是面對死神一樣,睫毛一個勁的顫。
但關鍵時刻,賀司夜停下來了,不輕不重的評價了一句,“林晚意,你演技真差。”
林晚意呼吸一滯。
什麼意思?
是發現自己懷孕了?
還是夏初歡跟他說了,他故意在跟自己拉扯?
揣著真相,看她演戲看笑話嗎?
林晚意緩緩睜開眼。
她強迫自己冷靜,“你做不做?”
賀司夜倒是跟她拉開了距離。
“我不強迫女人。”
他留給她一個寬闊的背,語氣冷冰冰。
林晚意不著痕跡的鬆口氣,“我上次確實是傷了,你不信問問夏初歡,她跟你做完之後,怎麼會好好的。”
賀司夜,“我沒碰過她。”
林晚意一嗡,“什麼?”
賀司夜站起身,淡淡道,“結婚之前,我不會碰她。”
林晚意的心一墜。
是啊,她是寶貝,是千金,是捧在手心裡,給足儀式感的女人。
她低下頭,“她真幸福。”
賀司夜起了反應,得去洗個澡。
從浴室出來,他開啟衣櫥,看見裡面嶄新的內褲,隨手抽了一條。
“新買的?”他隨口問。
林晚意點頭,“之前的我給你扔了,貼身的東西要換新。”
她以前時常這樣貼心,賀司夜不疑有他。
只是有點小。
穿上之後,勒得慌。
林晚意掃了一眼,很明顯褲子裹不住,太明顯了,她臉頰微燙,“怎麼感覺怪怪的。”
賀司夜幽幽道,“擠變形了,能不怪?”
“你長胖了。”
“沒胖,你記錯了碼子。”
林晚意沒敢說,她一直記得碼子,但是這玩意斷碼,適合他的沒了。
“你多穿穿,撐大了就好了。”林晚意只能這麼說。
賀司夜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他走了兩步,實在是難受,又脫下來。
結果稍微一扯,褲子的走線就崩開了。
他直起腰身,看著手裡那兩塊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