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灼灼盯著路上的一切,彷彿陳阿嬌如同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可怖。
還沒等走到未央宮前,就見著衛青負手而立,同一貫的憨厚模樣不同,竟頗有些雄才偉略的模樣,站在他對面的人頭戴金簪,雖是簡單的服飾,但那明媚的笑容,不是陳阿嬌又是誰?
面對衛青,她竟還能露出這樣的笑容。
劉徹攥緊手心,匆忙上前,未等接近二人,卻聽衛青辭行,“陛下應是等的急了,我先去了,若是有緣,衛青希望能再同姑娘暢談。”
暢談?
阿嬌難不成對衛青並沒有壞心?他們二人湊的如此近是做什麼?
“陛下這是在看什麼?”
衛青不解。
他才走出來就見著劉徹凝眉不語,難不成是陛下等急了?
“衛青,你可有高攀皇室之意?若有,朕……可為你賜婚。”
劉徹鬼使神差的問出這麼一句,衛青慌忙慌了手腳。
“衛青乃一介馬奴又怎敢高攀,不過是陛下肯給我們姐弟一個機會,衛青自然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劉徹不答,衛青的話他向來相信,看來他同阿嬌並未有什麼牽扯。
誰知他的警告剛想來,衛青竟黯然垂下眼眸,“不瞞陛下,聽得陛下如此說,衛青真是又高興又悲傷。”
向來只懂得養馬訓馬的男子驟然望向劉徹,“衛青既歡喜於心愛之人心中能夠放得下自己,又同樣悲傷於心愛之人的身份。沒想到情非泛泛卻因身份阻隔。”
“身份?”
劉徹懷疑的望向衛青,又聽得衛青說到二人身份之上。
“你鍾情的竟是皇室之人?”
衛青的目光竟望向了平陽公主送予他的那枚金簪,劉徹竟覺得扎眼的很,皇室之人才有的金簪,阿嬌也有,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