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寵話說的委婉,阿嬌倒也不退讓,同意跟著去。
這大清早的館陶公主還在休息,阿嬌未等到館陶公主出來便想先行離開。
“阿嬌,這麼快就要走是忙著去做什麼?”
明明是閒嘮家常的一句話,竟讓阿嬌整個人都激靈起來。
像只被踩腳的兔子,阿嬌開口,“忙著……”
“忙著開你那酒樓?”
館陶公主倒是半點不避諱,直接將阿嬌那酒樓的事給點了出來。
“母親。”
“好了好了,開酒樓就開酒樓。”
館陶公主逼視阿嬌,“昨日開業,不邀請母親也就罷了,竟還弄出一爛攤子讓母親收拾。”
她不以為然,口氣也變得森寒,“能做出這檔子事,可真是我的好女兒!”
阿嬌的細汗都一下冒到鼻尖了,“母親。”
她輕聲慢語,絲毫不敢冒犯自己的母親。
“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小家子氣。”
館陶公主慵懶的擺了擺手,“就算做了也不必如此驚惶,想開店便開,這有什麼?”
“不過。”
將細細的眸子掃射到阿嬌全身,“這麼著急自立門戶,難道是被那衛子夫給欺負了?”
阿嬌慌忙搖頭。
“也不是。”
館陶公主自問自答,宮中的探子回信,只說這段時間阿嬌和劉徹鶼鰈情深,感情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那是因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