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在給一個陌生男人餵飯。”
阿嬌點頭,不將劉徹的話放在心上,“你還和衛子夫出去你儂我儂了。”
“我是男人。”
劉徹一點不覺得和衛子夫出去有什麼錯,更何況他同衛子夫不過是談論談論有關想讓衛青上軍營的事。誰能想到他這頭想著讓衛青上軍營,那頭皇后又守不住了。
先是衛青,後來是伊稚斜,現在連李陵都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陳阿嬌竟變得有這麼大魅力了?
“陛下。”
阿嬌懨懨的開口,“這還不是因為這小子死心眼,偏要等你回來才肯用餐,我看的不忍心,才讓這小子先過來用餐,豈料你倒是這個時候回來了。”
“你這意思是我不該回來嗎?”
劉徹開口,整個嘴角都生了森冷的寒意。
“該不該回來自然只有陛下才知道,這不是我們該思考的問題。”
阿嬌抬頭凝視劉徹,復又低下,不準備和劉徹多解釋什麼,懶懶的打了個呵欠。
“李陵,陪陛下玩著,我要先走了。”
將劉徹、李陵、伊稚斜放在屋中,阿嬌準備離開,“好好招待那小子,等你等的他都快眼冒金星了。我就沒這麼笨了,知道你一直惦記著衛子夫,肯定是想不到在殿內飢腸轆轆的我,所以我就先吃了。”
阿嬌倒是一點不在意劉徹得知此事的反應。
就算是劉徹知道自己不等他那又如何,左右也不過是多嘮叨兩句,自己的小日子過的舒坦總歸是最重要的。
阿嬌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卻被劉徹給一把扶住。
劉徹盯向郭舍人,“看著李陵,讓他吃飽了才準走,朕要回宮陪皇后,這伊稚斜,就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吧。”
吃飯前刻意將使臣和伊稚斜分開就是為了此刻能夠安心的將伊稚斜隨意安放,將伊稚斜交給郭舍人後,劉徹便緊攥住阿嬌的手臂,直接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