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沒有坑聲,靜靜觀察著他,隨即開口,“你自己到匈奴的嗎?”
嬌嬌糯糯的一聲倒直接將伊稚斜弄的心癢癢的。
“是。”伊稚斜開口,還時不時注意起阿嬌的反應,“兄長不讓我來我便偏要來!憑何這中原就只有我兄長一人能來?”
“這燒雞怎麼燒的,入味竟然油而不膩。”
阿嬌毫不違心的稱讚。
突然被阿嬌稱讚,伊稚斜也不可抑制的輕笑起來,倒活脫脫像個稚氣的少年。
“不過誇你兩句,就這麼高興?”
像是沒想到伊稚斜開心的這麼容易,阿嬌輕輕開口,說著便又從燒雞上咬下一口,品嚐過後,更覺渾身都自在無比。
“真是美味。”
“有這麼好吃嗎?”伊稚斜都不可抑制的好奇起來,阿嬌這吃嘛嘛香的模樣倒讓他饞蟲上身。
“給我一個!”
“不,這是屬於我的!”阿嬌哼唧兩聲,不服氣的將那燒雞給拿回去。
“不給就不給。”伊稚斜酸溜溜的摸起自己的鼻頭,偏裝作不在意一般,“還真是小氣。”
阿嬌努了努嘴,她還真就是小氣,這源頭還在於伊稚斜這燒雞技術實在美味。
“你再烤一個。”阿嬌開口。
臉上笑意如花,一雙明眸中閃爍出欣喜的光亮來。
雖然這夜風之下有些冷意,但有夥伴相伴的確讓阿嬌久違的感受到一種溫暖。
“所以我說你就是不適合漢室王宮。”伊稚斜一本正經的開口,“到我們匈奴去,你一定會覺得匈奴比漢室有趣,匈奴人全都熱情似火。”
伊稚斜滿眼真誠的瞧向阿嬌,一心希望阿嬌被他所說所打動。瞧上半點,只瞧見阿嬌如同黑蒲團的眸子,登時想到她失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