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慌亂低頭,正對上慌亂抬頭的老者。二者同樣一副恐懼模樣,誰盯著誰,誰卻也不敢再說上一句。
老者見阿嬌呆怔,怕她再次下手,再度跟上一句,“放過我。”
“怎麼是你?”艱澀的聲音從阿嬌口中傳出,雖稍微安心些,她當即又懷疑起來,“大晚上的,你怎麼躲在這兒?”
“我……我害怕。”老者含糊不清的一句,“我害怕!”
他死死抱頭,恨不得大叫出聲,又似乎在忌憚著誰,臉上露出愈發恐懼的神色。
他目光不斷瞟來瞟去,終於再度落到阿嬌身上,“求求你,別嚷嚷。”
阿嬌皺緊眉頭,“這裡?”
“噓。”老者比了個手指,手指又很快化為拳頭,一邊可憐作揖,又一邊伸手告饒。
阿嬌依舊拿著酒瓶,虎視眈眈盯著周圍,眼裡還是無法放鬆。
樓上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同方才一般,敲門聲就此傳來。
“你聽,又來了!”老夥計伸手指了指樓上,“這可不是我們的服務。”
老夥計一本正經,又將整個人縮成一塊,從白日見著的模樣判若兩人。
阿嬌悄悄看了眼樓上,“這樣的情形多長時間了?”
“也不多,就這兩日吧。”老夥計深深嘆了口氣,目光又往樓上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