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依舊掣肘著阿嬌,卻還是不自覺鬆動了些,許是被少女如此強大的神力震懾道,連語氣也變得愈發卑微謹慎起來,嘴裡的話抖了抖,吐了出來,“你別動!”
威脅、不滿,若非不知對方手上還有什麼武器,阿嬌不敢輕易出手,否則……
否則也打不過。
竟然也沒金手指什麼的。
掐著脖子的手指上有粗糲的老繭,將脖頸細細密密搓出幾道紅來。
“就算面前這個怪力的傢伙在,也休想我能夠放過你!”男人惡狠狠一句,聽起來倒還真像那麼回事。
“我都說過,別吵了,難道聽不明白我的話嗎?”重重一計柺杖,再度順著窗欞直接透了進來。
“嘶——”男人愈發劇烈的吃痛一聲,“為什麼每次只打我啊?”
他小聲囈語,發洩起自己的不滿來。
“因為你最大聲!”門外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似乎不論是誰都無法逃脫這樣的制裁。
“該死的。”男子草率丟下這樣一句,又連忙捂嘴,似乎生怕門外的人發現,一柺杖直接又敲在他腦門上。慌忙掣肘著阿嬌要走。
“救命!”似是不管那柺杖要落在誰腦門上,阿嬌驚呼一聲,此時不叫恐怕更難逃跑。
帶風的柺杖也一下落到她耳畔,無形之中似有一道掌風,她吃痛的嘶了一聲。
男子悶哼一聲,似也察覺阿嬌被懲罰,頗有幾分得意。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像拎小雞仔一樣被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