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芒好似傳說之中的刀罡,竟然能脫離刀身,直劈在當陽縣縣衙的大門上!
轟隆!
門碎牆塌!
縣衙裡,露出幾張驚恐萬分的差役。
看著那恍若魔神一般,一步步走來的錦衣衛,差役們噗通一聲跪倒,毫無抵抗的心思。
“他只一個人,你們一起上啊!”
“他是假冒的,他不是錦衣衛,誰殺了他,老夫保你做捕頭!”
一個穿著長衫的老登從公舍裡鑽了出來,腳步輕浮不通武學,跳著腳催促往日裡凶神惡煞一般的差役。
陳輕舟冷冷一瞥:“錦衣衛辦案,阻攔者,格殺勿論!”
刀芒掠過,那長衫老登直接腰斬,半截身子拖著散落一地的內臟,翻滾哀嚎!
“縣令王文遠何在?你勾結妖魔的事發了,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背書一樣的語氣,如悶雷一般,滾滾炸響在縣衙之中。
那些跪地的差役,一個個瑟瑟發抖,其中有人口吐白沫,直接癱倒。
“喲,陳力士,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爹爹何時勾結妖魔了?”
一身粉色衣裙,抱著銀狐的王芊芊從房頂跳下,眼神之中,不見往日的俏皮,只剩陰狠怨毒。
“大明律,我大明疆土,但凡有妖魔出現,可殺之!”
手中鱗甲烏刀陣陣嘶鳴,炙熱紅光融入刀芒吞吐不定。
陳輕舟直接掀桌子,就沒打算和誰談判!
當陽縣四大妖禍,如今已經被他除了三個。
剩下那行蹤神秘的智叟,遲遲沒有出現,而此時城中,擺在明面上的高手只剩下可以隨意拿捏的劉步蟾。
陳輕舟再等下去,已經沒有價值。
更何況,那城防營不知以什麼樣的形勢在和王文遠勾連,若是放任不管,被封鎖在城南的那些窮苦百姓,性命堪憂。
“咯咯咯,大明律?大明律可管不了我青丘狐族……”
王芊芊還待鼓譟,如山刀芒便壓了過來!
嬌媚稚嫩的臉上,頓時一片驚駭!
“劉步蟾!你敢看著本姑娘死,我父親定然將你劉家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王芊芊取出銅鏡,在懷中銀狐的催動之下,勉強抵擋如浪濤拍打而來的刀芒,同時大聲尖叫!
身後,一臉無奈的劉步蟾緩緩從縣衙內走出。
嘭!
那銅鏡本就不是用來防禦的寶具,勉強催動,僅僅一個照面,放大罩在王芊芊頭頂的虛影便被如山如濤的刀芒碾碎!
銀狐尖利鳴叫,王芊芊猛然鼓盪一身妖力,將銅鏡對準索命閻羅一般撲來的陳輕舟!
雖然明知這銅鏡的功效制不住眼前這突然掀桌子的錦衣衛,但卻能拖延一時。
有這麼一時的拖延,劉步蟾便有了出手的機會!
“劉步蟾,殺了他!”
銅鏡照中陳輕舟的同時,耳邊只剩王芊芊的尖叫……岩漿鋪地,妖魂索命的幻境頓時填滿了視線。
好似被定住的陳輕舟,猛然一聲長嘯!
寶瓶功,沒封口的……
澎湃的吸力,突然從屹立在長街之上的陳輕舟身上爆發!
原本張牙舞爪的妖魂驚恐嚎叫,爭先恐後想要逃離……盡數吸入那滿身妖氣鼓盪的錦衣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