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雲錦料子可好了。我們沒捨得賣,打算放在家裡,等將來玉兒贖了賣身契後,給她成親做新衣服。”婦人想到這兒,眼淚更加洶湧。
賀蘭芝心裡也五味雜陳,雖說小玉之前對她下手了,但現在人都死了,她也不好苛責小玉的父母。
【李姨娘與我並無仇怨,她為什麼要指使小玉給我下藥?】
【難道,是因為她覺得我剋死了她姐姐的兒子,想要替她姐姐報仇?】
可是之前,賀蘭芝也只是與小李氏打了個照面而已。
小玉的父母和廟裡的和尚還要給小玉唸經超度,賀蘭芝不便再打攪他們,只跟著謝無痕往廟宇深處走去。
今日慧通法師擺壇講經,是十年難得一見的法會,所以京城許多人都來了,廟裡則空蕩蕩的。
“小師父傷勢可好些了?”
賀蘭芝見謝無痕身輕如燕,面色如常,已經沒有了前夜的虛弱。
謝無痕握著珠圓玉潤的小紅檀木佛珠:“阿彌陀佛,女施主在說什麼,貧僧聽不懂。”
賀蘭芝秀眉微微一皺,她前天夜裡可沒瞎。
“當真聽不懂?”她湊到他跟前。
不得不說,他睫毛又長又翹,出現在一個男子身上本該顯得娘氣。
但出現在謝無痕眼眸上,卻更襯托得他面如冠玉。
謝無痕羽睫微顫,還未開口,卻見一隻嬌小的已經貼近了他胸口!
“做什麼!”
他神色一慌,打掉了她的手。
賀蘭芝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嬌俏笑容:“聽說說謊的時候,心跳會比平時更快哦。”
她踮起腳尖,湊到了他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小師父,你心跳很快呀。”
謝無痕果真覺得自己心跳好似快了幾分,如擂鼓一般,咚咚咚的,擾人得緊。
“前夜小師父分明潛入奴家閨房,壓著奴家,還赤身裸體地這般那般呢。”賀蘭芝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他脖頸之間,說話故意曖昧不清。
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女施主請自便吧,貧僧還要去法會。”
賀蘭芝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禁覺得是不是自己做得過分了,惹得人家落荒而逃了。
【可是,小和尚耳尖通紅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好想咬他一口~】
還未走遠的謝無痕,聽見這一道心聲,腳步霎時停頓。
他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耳尖,卻是紅得發燙。
該死,這女人撩撥起男人來,還真像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