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也緊隨著他,連大氣也不敢出。
“把這香薰換了吧,每日再把窗戶敞開至少三個時辰,最好能讓陽光照進來。”
謝無痕吩咐道,霍雨曦連忙給貼身丫鬟使眼色,丫鬟們手忙腳亂的把香薰熄滅,又開窗通風。
“這幾日就不要飲茶了。除了每日要多出去曬曬太陽,每晚臨睡前,再以酸棗仁研磨成粉沖泡服用。”
霍雨曦連連點頭,讓丫鬟記下。
謝無痕又從懷中掏出一塊兒玉佩,放在了桌上:“此乃家師聽聞霍小姐遭遇,特意在佛前開過光的佛像。或許能幫你解此憂愁。”
他師父,便是當今國師慧通大師。
聽說通古今、曉未來,是個連當今聖上都要恭恭敬敬的大師。
霍德滿臉欣喜:“雨曦,還不快謝過無痕師父?”
霍雨曦握緊了那塊玉佩,眼眸裡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愫,軟著聲音道:“多謝無痕師父,倘若當真有用,小女子改日必定親自上昭陽寺感謝您。”
她倒是乾脆了當的直接忽略了慧通大師,全然忘了這玉佩是人家慧通大師給的。
事情已經解決,謝無痕總覺得霍雨曦眸光令人不舒服。
故此,他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廟中還有要事。霍國公,貧僧告辭。”
“哎,好,老夫送送你們。”
霍德親自將賀蘭芝和謝無痕送出了護國公府,又吩咐下人去藥鋪買酸棗仁,又回到了霍雨曦的院子。
誰知,人都走了快半個時辰了,霍雨曦手裡還握著那塊兒玉佩,痴痴傻笑。
“雨曦啊。”
聽到這聲呼喚,霍雨曦這才回過神來:“爹。”
霍德有些猶豫:“你今日,怎麼見了那無痕師父,變得奇奇怪怪的。”
他女兒就不是個溫柔的主兒,在誰面前說話都大著嗓門。
可今日,她只是見了謝無痕一面,就開始自稱小女子了!
不對勁,不正常。
霍雨曦一想到那和尚的俊俏面容,臉頰便染上了一抹緋紅。
“爹,那和尚長得好生俊美。”
霍德很是震驚:“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霍雨曦滿臉嬌羞,小手更是絞著帕子,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爹,你這般緊張作甚。你在朝中勢力頗廣,讓一個和尚還俗,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麼。”
“你……”霍德氣得甩袖。
霍雨曦十分不解:“爹,難道女兒說錯了嗎?不是您和阿孃說的,不願女兒嫁權貴,只願女兒嫁給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嗎?”
霍德捋了捋鬍子,眼眸一眯:“若他只是一個普通和尚,為父自然有辦法。可是……無痕師父身份不一般吶。”
“爹!您是一品護國公,對方不過是個寺廟的和尚呀。”
霍德見自家女兒好像真喜歡上了謝無痕,迫不得已下,只好俯身在她耳邊耳語幾句。
霍雨曦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那和尚,竟還有這般矜貴的身世?”她更是嬌羞。
霍德老眼一昏,差點被他的乖乖女兒氣暈了過去。
“你想都別想!他已經遁入空門,這輩子都不會還俗的!”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