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飲了幾杯酒,到這兒來透透氣。”
馬倩倩緊緊盯著她,根本不敢相信她能自己解毒!
要知道這藥藥性極為濃烈,一旦沾染上,一個時辰不解毒就會徹底昏死過去,對身體影響很大。
馬倩倩眼中滿是惡毒,她不顧眾人疑惑的目光,徑直走向屋中。
客房裡空無一人!
賀蘭芝聲淚俱下:“馬氏,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懷疑我在這屋子裡藏人了?”
“這……”馬倩倩一時語塞。
祝李氏和祝成海陰沉的目光都看向了她,之前就是她在宴席上大呼小叫,把許多客人都引了過來。
不管賀蘭芝是不是真的偷人了,但她讓祝府結結實實丟了臉面是真的。
賀蘭芝指尖抹去眼淚,幽怨的望著她:“還是說,你認定了會看見你想看見的捉姦現場?”
祝成海就算再糊塗,也猜到了馬倩倩千方百計引人過來是想敗壞賀蘭芝名聲了。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馬倩倩嚇得跪在地上:“老爺,夫人。妾身方才真的看見……看見一個女子與一個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
“我們一過來,便看見少夫人與這男人勾勾搭搭,自然就以為是少夫人……”
賀蘭芝嗔怒道:“方才這麼多大人夫人可以作證,是這賊人恐我告發他,才要掐我脖子!”
月姑也急忙說:“是啊,老爺夫人。少夫人脖子上還青了一片呢!”
“公公和婆母如果不信,大可讓人去搜一搜他身上,看看是不是偷了我們祝府的物件。”賀蘭芝眼眶通紅,委屈得不行。
祝李氏給小廝使了眼色,小廝上前搜身。
馬老四怒道:“我馬老四怎麼可能偷盜!蘭芝,你當真要這樣對待我嗎,你忘了我們……”
啪嗒!
白玉鐲從他懷中滾落而出,摔成了兩截。金步搖則是被小廝穩穩接住,一併呈到了祝成海面前。
馬老四臉色一白,他剛剛被打暈了過去,根本不知這兩件物件究竟是什麼時候跑到自己身上的。
“這鐲子,你是從何地盜來的?”祝成海捏著破碎玉鐲,看著幾人。
馬老四冷汗淋漓,悄悄抬頭去看馬倩倩。
然而馬倩倩卻不敢在這時候與他雙目對視,他只好咬了咬牙:
“這是蘭芝贈予小人的定情信物,自然是蘭芝身上的!”
賀蘭芝正要說話,月姑先罵出了聲:“胡言亂語!”
“老爺,這玉鐲是大少爺曾經賞賜給奴婢的,奴婢視若珍寶,一直放在小木盒中藏在枕頭底下!”
馬老四仍舊不肯鬆口:“這就是蘭芝送給我的!”
“我們少夫人是祝府長房長媳,這玉鐲十分質樸,步搖更是鎏金樣式,怎麼可能佩戴這樣的飾品?”月姑道。
賀蘭芝眼底劃過一絲譏諷笑意:“你一口一個蘭芝叫得倒是親暱。可我本姓賀蘭,芝才是我的名。你若真與我有什麼牽扯,又怎會不知我乃是複姓?”
“我……我……”馬老四啞口無言。
祝成海眸色一暗:“來人,把他押下去,即刻送官!”
本朝律法嚴明,偷盜者以所盜之物量刑。
以馬老四所偷盜的兩件首飾,至少要被砍掉一隻手!
馬老四登時慌了:“冤枉啊!丞相大人,小人冤枉!小人是受人指使進入相府後院的,小人並非偷盜之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