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月不屑冷笑,“你算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你若是將它的屍體帶走,不出五日,你會後悔。我言盡於此,隨你信與不信。”
聞人彥難得說出這麼長的句子。
要換做是熟悉他的人,必定能意識到其中的不同,然而他對面的是對他心懷敵意的卞清月。
卞清月無視聞人彥的話,抬手便將肥蟲的屍體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她卞清月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脅。
然而下一秒,一股如海嘯般的痛感從心臟處爆發。
卞清月捂住胸口,身體筆直地向後仰去。
卞家人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接住卞清月。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麼了!”
卞清月雙耳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能看見他們的嘴不停張合。
她用盡全力想要開口說話,然而劇烈的疼痛侵襲著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開始感覺到害怕。
她知道這股劇痛並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上天給予她的警告,因為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卞清月驚駭不已。
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蟲屍有古怪。
卞清月手指顫動,想要將肥蟲的屍體從自己儲物空間中移出去,然而被劇痛擊潰的精神力遲遲無法凝聚。
而這時卞家人在簡單的檢視後,沒有找出卞清月突然倒下的原因,立刻就把問題歸結在了聞人彥身上。
他們懷疑這是來自聞人彥的詛咒,畢竟對方剛才說出了那樣一番話。
“你對大小姐做了什麼?”
為首的那名武王站起身來指著聞人彥暴喝,眼裡滿是敵意和殺氣。
聞人彥神情自若,“我什麼也沒做。”
“不可能!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武王冷聲威脅。
葉羨看著對方伸出來的那根手指,擰眉嘖了一聲。
真沒禮貌。
聞人彥:“我既已解釋過,便不想再說第二次,此事與我們無關。”
“敬酒不吃吃罰酒!”
武王眼神一凜,武王的氣勢瞬間爆發一股駭人的壓迫感籠罩在葉羨和聞人彥上空。
其實他也並不確定這件事是否和聞人彥有關。
但大小姐在他眼前出了岔子,這件事就有他的責任,他必須找人將責任甩出去。
而年輕且與他們發生過沖突的,聞人彥就是最好的人選。
不管這件事是否與他們有關,他們都必須要承擔卞家的怒火。
然而就在他以為葉羨和聞人宴會在他的壓迫下服軟時,一道人影突然站了出來,擋在了兩人前方。
“卞武王,你這樣似乎不太好吧,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