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卞武王的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連他都難逃厄運,那自己……
方城主想到什麼,急忙追問:“那隻鹽獸呢?”
“鹽獸?”
“就是追殺你們的那隻魔獸!”
卞清月面露恐懼,聲線微顫,“我,我不知道。”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見到身後追殺她的鹽獸到底長什麼模樣。
“哎!”
方城主嘆氣,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聞人彥和葉羨。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兩人一定有辦法解決。
“它藏起來了。”
聞人彥沉吟片刻,搖頭道。
若說之前他還能感受到鹽獸的存在,那現在他連鹽獸的氣息都無法捕捉到。
方城主眼裡略過一絲遺憾,卞清月卻猛然抬起頭。
就在方城主一籌莫展之際,葉羨突然開口。
“那隻鹽獸此時正藏在山腹之內。”
聞人彥三人聞言同時看向她。
葉羨此時也正覺得奇怪。
就在剛才,她突然能感知到另外一種情緒。
焦躁、憤怒、害怕……
葉羨很清楚,那不是她的情緒,也不是在場中任何一個人的情緒。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當然葉羨也沒有僅憑猜測而定下結論。
她嘗試用精神力與那股情緒溝通,結果對方真的給予了回應。
她看向方城主:“卞武王為了保護卞清月,將鹽獸引到了藍焰山山腹,炸燬出口,它迷路了。”
“迷、迷路……”
方城主張大嘴,表情有些滑稽。
一隻實力超脫獸王的魔獸居然會迷路?
這很不符合方城主心中幻想的鹽獸形象。
卞清月眼神陰冷:“你怎麼會知道?”
葉羨不用看都知道卞清月在想什麼。
她沒有理會卞清月,看向方城主:“它希望回到它以前居住的地方。”
“可以,當然可以!我該怎麼做!”
如果可以,方城主恨不得八抬大轎將鹽獸請回去。
葉羨半眯著眼睛和鹽獸溝通,半晌後說:“它不知道該如何出去,希望我們進去接它,並將它送回去。”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方城主絲毫沒有懷疑葉羨的說辭,摩拳擦掌,熱血沸騰。
聞人彥也靜靜地看著葉羨,等待她指示。
葉羨便笑了笑,“跟我來。”
說罷,就朝著不遠處的一處山縫而去。
方城主緊隨其後。
卞清月眼睛閃了閃,抬步也準備追上去一探究竟,卻被一道冷冽的眼神定在原地。
聞人彥冷漠地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卞清月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
“葉羨,算你走路,下一次必死無疑!”
她眼神陰冷的看了一眼葉羨的方向,背過身一瘸一拐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