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食堂的路上,她們遇上了一個熟人。
文森在看見她們時如同見了鬼一般,背身倉皇離去,腳步還有些踉蹌。
斯嘉麗有些驚訝,“他怎麼好像有些怕我們?難道是知道他父親死亡的訊息了?”
“也許吧。”
葉羨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繼續往食堂的方向走。
斯嘉麗也不再多想,趕緊跟了上去。
本來,她和文森之間只有一些口角矛盾,不至於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且弗蘭克已死,塞爾溫家族從此之後就不會再和霍華德家族造成任何威脅。
只要文森不主動挑釁,那麼她也不會去找文森的麻煩。
何況文森接下來的時間不一定會好受,他和葉羨同為新生,要是倒黴和葉羨分在同一班級,斯嘉麗都可以想象他未來的生活有多麼水深火熱。
就如她以前所說的那樣,溫切斯特學院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只有真正的寶石,才能在這裡綻放出獨一無二的光芒。
另一邊。
文森倚靠在牆上,滿頭虛汗,瞳孔震顫。
他閉上眼,腦中不斷閃現剛才他與葉羨碰面的情景。
再三確認沒有在葉羨眼中看到殺機,他鬆了一口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嘴中有股血腥味,原來是自己因為太過緊張,居然將嘴咬破了。
文森神情陰鬱地擦掉嘴上的血漬,他沒有辦法不緊張,因為他知道父親的計劃。
為了不牽扯到這件事中,他還故意提前幾天從家中出發,來到學院報道,打管在學院靜待訊息。
可就在昨日,他沒能等到家中的傳信,卻聽見了葉羨的名字。
他不信溫切斯特學院裡會有兩個叫葉羨的學生。
所以那個得到最強新生稱號的葉羨,一定就是那個在費城將他壓的抬不起頭的葉羨。
葉羨沒有死,那麼他的父親……
文森不敢深想,但內心的恐懼卻無法壓制。
這股恐懼在今日見到葉羨本人後,徹底達到巔峰。
葉羨會因為父親而遷怒到他身上嗎?
這個答案,文森已經從葉羨剛才的反應得出,但他還是忍不住心驚膽戰。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還要和葉羨在這個學院呆上整整五年,他就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已經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進入溫切斯特學院,隨便哪一個學院,哪怕是亞斯蘭帝國最差的學院,也比現在好上無數倍。
如果不是溫切斯特學院不能自願申請退學,文森都想打包走人,離葉羨越遠越好。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他有些神經質的咬著指甲,只覺前途渺茫,一片灰暗,看不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