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做太多,我會出手扶植別的公司來搶家族的生意,我這麼做也可以提點一下家族的小輩們,讓他們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反正到時候你別不捨得給我就行。”
“有志不敢,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張氏家族,也不會有我們這些張家後人,張家的一切都是您的!”張有志語氣真誠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就行,總之就算不能讓張家繼續輝煌下去,我也要保證咱們張家的後人們能成功身退。”
“老祖您費心了。”
“行了,別假客氣了。”張孝安站起身,問道:“壽光他人在哪裡?”
“我爺爺他在咱們張家的療養院裡。”
“行,那你待著吧,我去看看他啥時候死。”
“我讓司機開車送您去吧?”
“不用,車太慢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忙完還要快點趕回望江,先走了。”
“老祖您什麼時候去的望……”張有志話沒說完,一抬頭髮現張孝安已經消失不見了。
……
漢京郊區的山上有一座莊園。
張家的養老院就座落在這裡。
張家這麼有錢,莊園的環境自然不用多說,比5A級風景區差不到哪去。
療養院裡配備了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醫療器械,還養著一支學術頂端,專業素養超高的頂級醫學團隊。
這支醫學團隊除了負責張家人的身體健康方面以外。
日常工作還負責研發一些治療絕症,和抗衰老延長壽命的藥物。
由於研發的都是一些需要張孝安出手才能解決的問題。
所以這支醫學團隊每年的研發經費要燒掉最少十個億!
應該是張家集團下面最燒錢的一個部門了。
因為花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銀,但是換取的回報幾乎為零。
每次研發出來的藥物肯定多少都會有點效果,不過跟預想中的結果比起來,還差著十萬八千里遠。
莊園的三層別墅裡。
張壽光穿著一身白色睡衣坐在輪椅上,渾濁的雙眼看向窗外的暖陽。
他今年已經一百二十三歲的高齡了,面板褶皺的像是老樹皮,渾身上下瘦的就剩下一副皮包骨。
門外。
“該抽血了老太爺。”
護士呼喚一聲,然後端著一鐵盤的醫療用品走進屋子裡。
坐在輪椅上的張壽光轉過頭,神志清醒,言語清晰的問道:“我都乾巴成這熊樣兒了,還抽啊?”
“您這個年紀,瘦一點比較健康。”
“那我也是有點健康的太過分了。”張壽光低頭看著自己乾枯的手臂:“你瞅瞅我這胳膊,好像兩條柴火棍兒。”
“柴火棍兒也總比胖出一身高血壓要好,您說呢老太爺?”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那二兒子,有志他二叔就是高血壓走的。”
張壽光目光深邃,回憶起那天的畫面。
“我家老二是突發腦溢血,一頭栽倒在我面前沒起來,那年我家老二多大來著……”
張壽光努力回想,隨即惋惜道:
“想起來了,我家老二去世那年才八十九,英年早逝啊!唉……”
都一百多歲了還玩兒起凡爾賽了。
可以可以。
護士無語半晌後說道:“八十九歲已經是高壽了,老太爺您就別難過了。”
“我不難過,要說前幾年我還有點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酸,現在沒別的,就是羨慕我家老二,他走的沒有痛苦啊!”
“不像我,都這歲數了還得天天坐在這活遭罪。”
護士笑了笑沒說話。
她拿起壓脈帶綁在張壽光的手腕上,然後輕輕拍打手背,有些廢力的尋找著血管。
張壽光見她找的費勁,問道:
“丫頭,要不你去床頭櫃裡把我的老花鏡翻出來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