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溪死盯著白蘞那雙眼睛,眼底的得意之色顯露無疑,她一直都幻想著有朝一日,白蘞能夠落在她的手上。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然而她還未靠近白蘞一步就被謝沉阻攔,皇帝都已經應允的事情,謝沉方才一句不說,此時此刻突然伸手,陸清溪不明。
“謝師弟,你是要包庇這個罪人嗎?”她知曉謝沉對白蘞的感情,很難去忽略。
她自幼便喜歡謝沉,謝沉看白蘞的目光同她看謝沉的一樣,都是一樣的清晰明顯的流露出歡喜之情。
謝安就杵在那裡,似是看戲一般,他很好奇,謝沉要做些什麼。
白蘞凝視著謝沉,用微不可察的表情提醒著謝沉。
“我曾是無垢山的大師兄,前掌門的親傳弟子,所以,這個刑罰應該由我進行。”
謝沉凝視著白蘞那張臉,擲地有聲的說出那樣一番話,心中不知道下了多少決心。
白蘞忽然狂笑不止,在場的眾人都驚住了。
就連著白藺晨眼底也有錯愕之色,阿姐是怎樣的期許謝沉,又是如何的信任謝沉。
然而對方,就那樣全然不顧及阿姐,一點點侵蝕對方的信任。
“謝沉,你要是敢動我阿姐分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剛剛建立起的那一點點薄弱的基礎在這一刻,已經擊垮了大半。
無垢山的弟子們阻攔白藺晨的動作未有絲毫的停止。
謝沉為了有人從中搗鬼,形成了個巨大的法陣,將他與白蘞以外的人阻攔在陣法之外。
他開始實行刑罰。
上方抽下來的鎖鏈,沉悶的聲音摩擦著地面,白蘞微微抬眸,又疲倦的耷拉了下來。
那樣的鎖鏈貫穿鎖骨,一定很疼,這場戲的代價還真是不輕,但她知道,要徹底揪出幕後黑手,她這樣的刑罰是不可避免的。
“你動手吧。”末了片刻,白蘞開口道。
陣法內,隔絕了外界一切的聲音,謝沉蹙眉,臉色陰冷沉悶。
他當真下得去手,他在鐵鏈上施加了一道咒法,以謝安他們的能力還無法看出端倪。
他以最快的速度用靈力帶起鎖鏈,那長長的鎖鏈徑直貫穿白蘞的鎖骨。
巨大的疼痛感席捲全身,整個身子一陣發麻,很快便沒有了知覺。
白蘞已經服用了麻藥,卻依舊能夠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但白蘞清楚,這道鎖鏈加持在她身上的痛苦有一半都轉移給了謝沉,謝沉在鎖鏈上施加的咒法叫做共生術,痛感共傳,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白蘞身上的疼痛,將疼痛最大化降低,兩個人一起分散。
白蘞表現得極其痛苦,陸清溪和在場眾人都沒有想到謝沉會動手,最激動的非謝安莫屬。
只不過謝安表現得情緒並不強烈,隻眼底流放出光彩,看得出來,他此時此刻才有那種事情成功的激動,此前,他還一直在懷疑著。
謝沉的秉性,怎麼捨得對心愛之人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