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沉想的周到,幫他解決了這一麻煩。
想到此處,皇帝只越發覺得謝沉不錯,是他這幾個兒子中最優秀的。
“你果然是朕最優秀的兒子,有朕當年的風範。”
大皇子就在一旁聽著,皇帝對謝沉大家誇讚,絲毫也不吝嗇自己的言語。
大皇子臉色變了又變,謝沉也有所察覺。
在嶺南皇宮最忌諱的便是與人為敵,他如今還要待在這裡一段時間,便沒有必要給自己尋找麻煩。
“皇兄一直守在父皇您的身邊,替父皇傳喚醫修為您醫治,皇兄的功勞,顯然要大過兒臣。”
皇帝聞言,看向大皇子,這才想起來他昏迷之前,大皇子還在御書房中,他們二人對談著。
這一點,倒是沒的說。
大皇子在皇帝身邊,一直都表現得很是殷勤。
“你們兄弟二人都有心了,朕深感欣慰。”
大皇子也得到皇帝的讚揚,鬱鬱寡歡的臉色才稍稍有所好轉。
謝沉因還要兩白蘞偷偷送回大獄,並沒有逗留在寢宮太久,就尋了藉口離開。
半路上,謝沉察覺到一絲微末的氣息,儘管對方掩蓋的很好,還是讓他探查到了。
這一路上,他都被對方偷偷跟隨著,謝沉自探查到有人偷偷跟蹤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換個路線,而是決定將計就計,去往大獄。
他拂袖進入大獄,只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謝沉便憤然離去。
跟蹤的人在謝沉憤然離開以後才出現在了白蘞被關押的地方,然後直接進入了白蘞的房間,來人正是謝安。
謝沉進入大獄到離開之時的場面,謝安都全程目睹,只是不知他二人究竟發生了何事,謝沉才會如此態度。
房間內,充滿著血腥氣,白蘞渾身是傷,跌倒在床榻一旁,氣絲遊離。
而她身後的玄鐵也已經被換成了帶刺的藤蔓,只要她稍微一動,就會被施法的藤蔓刺傷。
她緩緩抬起頭來,原本憤恨的目光在看向來人以後,眼神黯淡下來。
謝安並不知,他只是短暫的不在此處,白蘞便被折騰成了這副模樣,但這看上去,實在是不像謝沉的手筆。
然而剛剛出去的人,只有謝沉一人。
謝安很是好奇,他們二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立刻轉換了一副嘴臉,表現出關心的模樣。
他繞開那些藤蔓,生怕那些刺傷害到白蘞,再次將白蘞刺傷。
他動作小心翼翼,本欲給白蘞上藥。
“我無妨的,謝過七皇子。”白蘞有些抗拒,她表現得並不討厭謝安,但謝安為她上藥這件事,她顯然有些為難。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他。”謝安這個他,幾乎是刺激到了白蘞,白蘞下意識反抗,險些傷害到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