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帶走了陸臨華的一點鮮血,然後又抹平痕跡。
她利用陸臨華的鮮血研製出可以恢復陸臨華神智的解藥,試用了幾次才徹底成功。
這期間,謝安也有出現過幾次,噓寒問暖,左右都逃不過那幾句話。
白蘞知曉,謝安不是真心,她同著謝安不過是虛與委蛇,待她計劃成功,他們總歸要兵刃相向的。
“怎麼樣?”夜裡,謝沉再一次出現,詢問白蘞的進展,白蘞故作無奈,有些猶豫。
謝沉一瞬間明白了白蘞的意思,安撫對方:“你同我說過了,也只是一試,這種情況,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不必太過於在意。”
“我成功了,我們這就去試試吧。”白蘞故意嚇他,謝沉捏著她的臉頰,有些無可奈何卻又極其寵溺的神情看著她。
謝安將她帶走,帶她再次出現在陸臨華身邊,陸臨華依舊在昏睡。
白蘞將她為陸臨華準備的藥喂陸臨華吃下,陸臨華緊閉著嘴巴,藥丸始終喂不下去。
“把他弄醒試試。”白蘞拍打著陸臨華的臉,聲音很清脆。
謝沉則是皺著眉看完了白蘞的舉動,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說一些什麼。
不過白蘞的法子確實是有效的,陸臨華醒了過來,臉色依舊很難看。
他木訥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正要發作,白蘞連忙按壓住了陸臨華,封住了對方的穴位。
“謝沉,幫我按著他。”
她給陸臨華餵了藥丸,見他不肯嚥下,依舊張狂著,舉止令人摸不到頭緒。
白蘞直接取了些水給陸臨華喂下,果然,藥丸被嚥了下去。
白蘞製成的藥,藥效出奇的快,很快,陸臨華朝清醒了過來。
他看向四周,雙眼迷離,但很快,意識便恢復清醒。
她瞪大著雙眼看向白蘞,恨不得要將白蘞撕裂,為他死去的弟子報仇。
只可惜他如今無法破除白蘞封住的穴位,近不得白蘞的身。
“你到底想要些什麼!”得虧謝沉製造了陣,在巡邏的人眼裡,一切都是正常的,陸臨華依舊在裡面躺著。
旁人發現不了端倪,哪怕是聲音,都聽不見半分。
很顯然,陸臨華幾乎是有些發狂,說話也幾近癲狂。
他冷著雙眸看向白蘞,恨不得用白蘞的鮮血來祭奠他那些被殺的弟子們。
白蘞不慌不忙,拿出了謝沉交給她的留影石,並且將裡面的畫面拿給白蘞看。
她給陸臨華看了所謂的她重創殺死臨時的留影石,就是結合了她大賽前重創臨時和在劍山被偷襲後臨時突然暴斃的,而在陸臨華的記憶裡臨時一直和他們在一起,陸臨華也意識到被騙。
“這…”果然,陸臨華髮現了端倪。
“陸長老,你想起了什麼?”
“當時臨時稱找到了藏寶點,只是地下通道中機關太多,臨時才帶著無垢山的弟子一起進入,他就被人偷襲,連帶著臨時他們,突遭橫禍。”
“我當時重傷被困在陣法裡,眼睜睜看著無垢山的那群弟子被人虐殺卻束手無策,那個人穿著同你一樣的衣裳,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的招數同你一樣,但我並不是她的對手,她就好像被人操控,修為極強,打不死一般。”